治療艙的指示燈從紅轉綠時,司家主幾乎要把扶手捏碎。
他守在旁邊已經整整3個小時,眼角泛紅,滿是心疼守著。
艙內,司止淵的眼睫顫了顫。
“趙醫生!”司家主猛然起身,聲音激動,“快!”
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趙醫生檢查完資料屏,長舒一口氣:“家主,少主身體已無大礙。只是獸珠能量透支嚴重,短期內無法動用異能,需要靜養溫補。”
可司止淵什麼也聽不見。
他正被潮水般的記憶淹沒。
溫暖狹小的房間,雌性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,她遞來的營養劑,還有她笑著把啃剩的骨頭喂到他嘴裡……雖然他屬於犬科,可他不喜歡吃骨頭,如果是妻主吃剩的他也不是不喜歡。
他想起來瘋獸時候所有的記憶。
記憶最後停留畫面是晚秋匯聚強大能量準備與鹿獸自爆畫面。
“不……”他無意識地呢喃,臉色倏地慘白。
司家主看著兒子突然發紅的臉,隨後又快速變得煞白,被他變化嚇得不輕:“阿淵?趙醫生,他這是……”
趙醫生再次確認資料,遲疑道:“族長,少主身體一切正常,心跳比平時過快,可能……額,做噩夢了?”
司家主俯身,輕拍兒子的臉:“阿淵,醒醒,都是夢……”
司止淵猛地睜開眼。
視線聚焦,是一張與自己八分相似、此刻寫滿擔憂的臉。
“父親?”他嗓音乾澀。
“唉,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司家主眼眶發熱,“阿淵,有沒有哪裡難受?”
司止淵視線掃過周圍環境,讓他心頭一緊。
他快速撐著艙壁就要坐起——
“砰!”
一聲悶響。
司家主捂著被撞疼的鼻子後退兩步,一瞬間,把剛才的父愛全磕沒了。
“你這莽撞小子!”他氣得直瞪眼,“剛醒就這般急躁!平日學的儀態呢?這副模樣,將來怎麼在妻主面前爭寵!”
司止淵卻顧不得額頭悶痛,更聽不進半句訓誡。
沒有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身影,他一把抓住父親的手臂,力道大得驚人:“父親,我妻主呢?她在哪兒?”
“妻主?”司家主愣住,和趙醫生交換了一個錯愕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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