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家主頂著被撞的通紅的鼻子,瞪大著眼,倒吸一口冷氣,這樣子看著有些滑稽:“禁區一號?!”
趙醫生卻捕捉到另一關鍵,這若為真,對醫學研究將會是很大突破。
“少主,您是說,您在瘋獸期間……保有部分理智?甚至能自主選擇伴侶?”
“不,是我恢復清醒後才追隨她的。”司止淵快速解釋,目光緊鎖父親,“父親,快告訴我。”
趙醫生和司家主點了點頭,原來如此,這就說的通了。
司家主看著兒子眼中要溢位來的恐慌,心中一沉。
他緩緩搖頭:“是一個突然出現的黑洞,把你們整個傳送到了這艘星艦大廳。一起出現的,還有血獵盟的幾個人。”
“我沒有看到任何雌性與你們一起掉落出來。”
司止淵剛激動上色的臉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,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直直地看著父親,淚水毫無預兆地滾落,他卻毫無知覺。
“……怎麼會?她不會有事的,一定不會有事……”他喃喃道,聲音輕得像要碎掉。
司家主心頭抽痛。
他從未見過兒子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,那眼裡是全然的依賴與絕望,是動了真心、繫了死結才會有的神情。
他伸手按住兒子微顫的肩膀:“阿淵,別慌。既然有黑洞傳送,說不定她也同樣被傳送到別處了。只要還活著,總能找到。”
對!黑洞!
司止淵猛地被點醒。
這肯定是妻主的空間異能!她能送走他們,自己也一定能逃出來!妻主耗費這麼多能量送他們活著離開,必然耗盡,甚至可能傷及核心。
如果落到危險地帶……
巨大的希望與更深的恐懼交織撕扯著他。
他連她的光腦號都沒有,茫茫星海,何處去尋?
“父親,”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,“血獵盟的人在哪?他們醒了嗎?”
司家主:“阿淵,冷靜點。飛艦上只有一個醫療倉,他們幾人被安排其他房間,暫時可能沒醒,你跟我說說你這次的經歷是怎麼回事。”
司止淵心急如焚,卻也知道必須讓父親瞭解情況。
他記得夜尋傷勢更嚴重點,先安排夜尋治療,別死了到時妻主把這怪他頭上,他上哪去說理啊。
司止淵看向趙醫生:“趙醫生,把血獵盟的盟主移過來,用這個醫療艙。我感覺好多了,讓他用。”
趙醫生看向司家主,見家主點頭,才動手將司止淵身上的連線管取下,安排人將夜尋抬入。
司止淵跨出醫療艙,站起身。
夜尋不一會兒被人從外面抬了進來,發白的臉上恢復點血色,看來之前藥劑沒有白打,吊住了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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