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思雅連連附和:“就是就是!”
兩人雖處不同星域,但家世相當,彼此早有耳聞。
他們這邊聊得熱烈,夜尋和司止淵的光腦快要被他倆按爆,晚秋通訊始終忙線中。
夜尋臉色發黑。
究竟是誰纏著秋秋說這麼久?
司止淵噘著嘴,心裡罵罵咧咧,手指還在不停點選影片請求按鈕。
晚秋剛結束與安思雅的通話,擁被坐起靠在床邊,司止淵的請求便彈了出來。
她順手接通,自己這副模樣頓時映入兩人眼中。
畫面靜了一瞬。
司止淵率先開口:“妻主,你身體好些了嗎?”
“沒事,已經好多了。”
正端藥的蘇奕澤手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抹惡趣。
這就是妻主之前口中的獸夫?
他端著藥碗走到床邊,猝不及防闖入夜尋和司止淵的視野:“妻主,該喝藥了。這藥能緩解繁育期腹痛。”
晚秋不習慣被人喂,接過碗嚐了嚐,是紅糖薑茶,便仰頭飲盡。
本想借助喂藥氣氣影片兩位雄性的蘇奕澤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唉,妻主不按常理出牌。
不過對面兩位雄性倒讓他有些意外,這兩人他都認得。
看來妻主的異能等階應該不低,這獸夫預選人身份一個比一個高。
看得出他們與晚秋已十分熟稔。
他得加快腳步,真正走進妻主心裡才行。
而對面的夜尋和司止淵,看見晚秋裸露的肩頭、手臂,再聽見“繁育期”三字,臉色瞬間難看至極,目光如刀刺向螢幕那端笑靨勾人的狐狸。
司止淵咬牙:“騷狐狸!誰準你亂叫別人家的妻主!”
又轉向晚秋,語帶委屈:“妻主,你看他哪像正經雄性?千萬別被這張臉騙了。”
夜尋聲線沉冷:“秋秋,狐族最易招蜂引蝶,這傢伙日後定會給你惹麻煩。”
晚秋沒接他們的話,只平靜扔出一句:“等你們到了,我帶你們三個一起去匹配中心登記。”
一句話砸得三名雄性心頭劇震。
隔著光腦,三道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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