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樣敏銳,又這樣體貼地將選擇權放到他面前。
心頭那點冰封的角落,似乎被這縷溫柔的關切悄然融化。
他沒有隱瞞,輕聲將自己與主星幽冥王蛇一族的糾葛,簡要道來。
“……我那天不是故意騙你,秋秋。我有家人,只是那些所謂的家人,於我而言,與陌生人無異,甚至更糟。”
夜尋平靜的說著他痛苦的過往,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,但晚秋能聽出那平靜之下深埋的傷痕。
“夜承怕父親之後在想殺我,他想看著我一直痛苦下去,於是放我出族,13歲到17歲,我一直在外流浪,後面遇到玄笙他們。”
“我不知道父親為什麼任由我在外面,不把我抓回去或者殺死我,可能我對他們還有用處吧,我是怕去主星遇到他們,到時候找妻主麻煩。”
他說完,目光沉靜地看著她,帶著毫不掩飾的憂慮。
夜尋像一件被家族厭棄的物品,從出生起就被囚在牢籠裡,連存在本身都是原罪,蛋中奪養的汙名、覺醒異能的過錯,全成了旁人恨他的理由。
晚秋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。
她上前一步,張開雙臂,用力抱住了他。
“你沒有騙我,”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前,“那不叫家人。家人是彼此守護,而不是傷害。我們才是你的家人。”
夜尋身體微微一僵,隨即更用力地回抱住她,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髮間,嗅著她身上令他安心的氣息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有些發啞:
“有秋秋在的地方,就是我的家。無論你去哪裡,我都支援你,不用顧忌我。”
司止淵站在一旁,看著相擁的兩人,難得的沒有泛酸吃醋。
他常年待在冰霜系,也聽說過一些關於幽冥王蛇族那個銀色異類的傳言,版本不一,但大多難聽。
他知道夜尋就是幽冥王蛇族那個異類,沒料到夜尋在族裡過得這麼慘。
如今聽當事人親口道出,才知道那些輕飄飄的流言背後,是怎樣沉重而冰冷的現實。
流言蜚語害人,萬幸他從不是個輕信流言的人,是非曲直,向來只信自己親身的感觸。
他從小在父親和族裡人的愛與期待中長大,實在難以想象,一個幼崽從出生起就被至親視為錯誤和不祥,該是怎樣的孤獨與難過。
當初知道母親和兄弟姐妹不喜歡他的時候,他難受的哭了好幾天。
蘇亦澤同情望著夜尋,任誰聽了那樣的過往,都沒法不動容。
他兄弟姐妹眾多,母親卻不會去偏愛哪個孩子,父親和族裡人也都喜愛他。
他曾遊歷四方,訊息比司止淵靈通些。
關於幽冥王蛇族那位體弱的夜承,他似乎聽到過一些不太一樣的風聲……據說,那位少主並非沒有覺醒異能啊?
“夜尋,”他斟酌著開口,“我好像……曾聽說,夜承似乎並非沒有異能?當然,這可能只是誤傳。”
夜尋錯愕地抬起頭,鬆開晚秋,側身看向蘇奕澤。
“覺醒時,他確實是失敗的,你這訊息應該是假的,沒聽說有人覺醒失敗還能二次覺醒。我離開幽冥王蛇就沒有關注過了,這個也不清楚。”
。下一了蜷地覺自不指手秋晚
……就像好可
。候時的究深是不在現,下頭念個這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