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露指尖摩挲著避妖珠，追問關鍵細節。
“濁妖淵內部結構複雜嗎？那個人類在海妖那邊，具體是什麼身份？”
女王眸光微沉，緩緩開口。
“他化名遠客，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名字，當初報給我們的就是遠客。”
“現在的他，相當於海妖族的軍師。”
“海妖一族雖然力量強大，但是智商不高，所以從來沒有進入過人魚族的防線，要不是那個人類在，我們應該不會正面碰上。。”
莎莎在旁邊小聲補充。
“他超壞的！每次海妖進攻，都是挑在我們毫無防備的時候，好多小魚苗都是因為他……”
小姑娘說到這兒，尾巴微微耷拉下去，眼底滿是委屈。
姜棗聞言心裡徹底有數了。
難怪人魚族束手無策。
有了一個人類軍師統籌佈局，相當於瞎衝的野獸，突然有了精準戰術。
女王看著眼前兩人，眼底帶著難得的期許。
“今晚你們就在偏殿安居休息，我讓人給你們備好深海安神晶，夜裡海妖力量最高，你們先養足精神，明日一早我讓人魚送你們過去。”
姜棗和陸露應下。
接下來半日，人魚宮殿格外安靜。
莎莎偷偷溜過來給她們送甜甜的海底瓊糕，嘰嘰喳喳跟她們講小鎮以前熱鬧安穩的樣子，講沒有海妖侵擾時人魚和人類的友好關係。
聽得兩人心裡唏噓不己。
曾經多溫柔善意的種族，就因為一個人類的貪婪背叛......
夜色漫過深海，整片人魚小鎮燈火通亮，人魚們正在連夜修補被海妖破壞的建築。
一夜休整完畢。
第二日清晨，母貝宮殿外的洋流變得清冽平穩。
莎莎早己等候在外，姜棗發現有正事的時候莎莎還是非常正經的，完全看不出孩子心性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
姜棗和陸露握緊掌心的避妖珠，抬眼點頭。
“準備好了。”
兩人辭別女王，跟著人魚守衛順著洋流下沉。
越往深海而去，光線越發昏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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