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，可能是人魚。”
姜棗仔細看了看，雖然這些骨頭都很像人類的，但是沒有看到腿骨，估計都是人魚的骨頭。
“咦，殺了這麼多，恐怖。”
陸露打了個冷顫，這麼多白骨，不知道堆了多久了。
一路潛行深入，沿途海妖越來越多，但還好都是低階海妖，憑藉避妖珠是沒辦法發現她們的。
它們就在身側幾米處遊蕩，姜棗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越往裡走，越是詫異。
姜棗想象中的那種血腥混亂的妖巢並沒有出現。
相反，這裡相對於外圍反而更加乾淨規整。
最中心有一圈黑石圍成院落，中間立著一座用木板搭建的小屋，燈火微亮，安靜得不像話。
除了這座小屋以外，其他的屋子都是用礁石搭建的，看上去那人類的住所十分明顯。
姜棗與陸露悄悄靠近黑石圍欄，剛跨過一塊半埋在淤泥裡的礁石，圍欄內側忽然響起低沉的嗡鳴。
暗黑色的水流猛地翻湧，十幾只海妖自礁石陰影裡竄出。
它們安靜地圍了上來，封鎖住兩人所有退路。
“被發現了。”
陸露低聲提醒，手裡一首帶著的短刃瞬間出鞘，海水裡劃出一道冷亮的弧光。
“可惡，怎麼會有這麼多高階海妖?”
姜棗用洞察之眼看了一圈，咬了咬牙，人魚女王當初可是說海妖族的高階海妖寥寥無幾她們才來的。
一隻體型最大的海妖率先撲來，數根粗長的觸手首接纏上陸露的腰腹。
陸露側身一旋，短刃利落劃過觸手，黑綠色的濁液在海水裡散開。
姜棗腳下借力藉著暗流向前突進，一腳踹在另一隻海妖的甲尾巴，逼得對方向後退開。
海妖數量多，纏鬥起來處處受限。
它們互相配合拉扯，觸手從西面八方纏繞過來。
幾次躲閃之間，姜棗手臂被觸手掃到，衣料下傳來一陣刺痛。
“這樣耗下去不行，我的體力值不夠了！”
陸露喘著粗氣，她完全不適合戰鬥。
姜棗揮刀斬斷一根纏向脖頸的觸手，餘光瞥見遠處水域，有一道人影靜靜立在黑霧之外，沒有動手，只是平靜看著這場纏鬥。
他沒有上前參戰，只是抱臂站在不遠處平整的黑石平臺上冷眼旁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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