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雙重生我帶空間鎖死青梅特戰老公》第3章 閃回,軍區大院林蔭道,表白被拒(1)

作者:赤華墨韻·12天前

2008年7月15日, 盛夏 ,午後, 14:30天氣:晴,35℃,烈日高懸,無風悶熱,地表蒸騰著熱浪

軍區家屬院中央林蔭道,兩排百年法國梧桐枝繁葉茂,樹冠交織成濃密的綠廊,卻擋不住盛夏毒辣的日光,碎金般的光斑透過葉隙,在柏油路上晃得人眼暈。

蟬鳴聒噪到刺耳,“知了……知了……”的聲響裹著熱氣,鋪天蓋地,聒噪得厲害,梧桐樹葉長得鬱鬱蔥蔥,投下大片斑駁的光影。

遠處隱約傳來特戰旅的訓練口號、軍車駛過的低鳴,還有家屬區飄來的飯菜香,滿是鮮活的人間煙火。

路面被曬得發燙,踩上去能感受到鞋底傳來的灼意,微風掠過,帶起的不是清涼,而是悶人的潮熱。

25歲的陳思亦,剛剛晉升特戰中隊副隊長,一身利落的夏季迷彩作訓服,肩寬腰窄,身姿挺拔如松,是軍區大院最耀眼的特戰尖兵。

他站在林蔭道的盡頭,指尖緊緊攥著一枚溫潤的和田白玉平安扣,那是奶奶留給他的。說是給他未來媳婦兒。陳思亦耳尖通紅,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。

他看著眼前於舒雲,22歲的於舒雲,真正站在雲端的天之驕女,穿著一身淺杏色收腰連衣裙,長髮順滑地披在肩頭,髮尾微卷,臉上只化了極淡的妝,眉眼精緻卻冷傲,鼻樑挺首,下頜線利落,自帶一身軍人世家的矜貴與疏離。

身姿挺拔如白楊,是常年練舞刻在骨子裡的優雅,眼神清亮卻淡漠,像盛著冰雪,眼底只有自己的舞蹈、軍藝學業、文工團前程,對身邊的人和事,始終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不在意。

看著對面攔住她的陳思亦,這個追了她二十二年的迷彩少年。應該是剛結束特戰集訓,一身深綠迷彩作訓服,領口、袖口、後背全被汗水浸透,貼在緊實的肩背線條上,勾勒出少年挺拔有力的身形。

短髮被汗水打溼,一綹一綹貼在額前,豆大的汗珠順著硬朗的眉骨、高挺的鼻樑、線條分明的下頜線滑落,砸在滾燙的地面上,瞬間蒸發。

手掌寬大,指節分明,帶著訓練留下的薄繭,此刻緊緊攥著一枚羊脂白玉平安扣,那是他奶奶臨終前,攥著他的手交代,要留給未來孫媳婦的保命物件,被他在手心捂了整整一上午,玉身滾燙,幾乎要融進皮肉裡。

耳尖從耳根紅到脖頸,連臉頰都泛著緊張的薄紅,眼神忐忑、虔誠、小心翼翼,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,又像等待命運宣判的囚徒。

於舒雲原本是要去文工團排練,路過這裡,被陳思亦攔了下來。

她微微蹙著眉,腳步頓住,臉上己經先染了一層不耐,像是被打擾了要緊事,眼神里沒有半分溫情,只有對“麻煩”的牴觸。

陳思亦站在她面前一步遠的地方,緊張得手心冒汗,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,幾乎要衝破胸膛。

他追了她整整二十二年。

三歲,他剛會走路,就跟在她身後,奶聲奶氣地喊“丫頭、丫頭”;

她學芭蕾摔疼了哭,他蹲在練功房外,陪著她一起掉眼淚,把自己的糖果全塞給她;

她14歲考上北舞,要去北京,他偷偷躲在車站,哭了一路;

她17歲特招總政文工團,他放棄了國外重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,義無反顧報名參軍,只為離她近一點;

她19歲考進軍藝研究生,他拼了命訓練,從基層士兵熬成特戰尖兵王。

他的人生,沒有自己的軌跡,從頭到尾,都在追著於舒雲的腳步走。

她是他的光,是他的命,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執念。

過些日子,他就要奔赴邊境執行絕密任務,任務兇險,九死一生。

“舒雲,”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,“我接到命令,過幾天要去邊境執行秘密任務,時間不確定,可能半年,可能會更久。”

這個平安扣給你,這是奶奶留給我的,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,讓它守護你。“等我回來,你做我女朋友,好不好?”

“我喜歡你,我想娶你做媳婦兒。從三歲跟在你身後跑,你摔了我扶你,你哭了我哄你,從那時候開始,我就只喜歡你,一輩子,只喜歡你一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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