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雙重生我帶空間鎖死青梅特戰老公》第9章 繁花繞身,心只一人(1)

作者:赤華墨韻·3天前

總軍文工團頂層專業排練廳,挑高4.2米,整面牆從地面到天花板都是高畫質落地鏡,鏡面一塵不染,映出滿室翩躚身影。

實木把杆被幾代舞者磨得溫潤髮亮,防滑地板泛著淺棕色柔光,縫隙裡還卡著零星舞鞋亮片。

牆角置物架堆著疊得整齊的舞裙、磨破底的芭蕾鞋、鑲鑽頭飾,音響迴圈播放《軍魂》磅礴的伴奏樂,旋律激昂,卻壓不住一室春日暖意。

落地窗大開,暖融融的陽光斜切進來,在地板投下長條光斑,柳絮順著風飄進,落在鏡面、地板、舞者肩頭,輕軟溫柔。

其他演員三五成群,喝水擦汗、說笑打鬧,嘰嘰喳喳的人聲,滿是鮮活煙火氣,唯獨鏡子最中央的於舒雲,像被隔絕在另一個冰冷世界。

於舒雲168cm舞者身段,肩背挺得筆首,腰腹沒有一絲贅肉,黑色高彈練功服裹著纖細卻有力的肢體,每一寸線條都精準漂亮。

烏黑長髮一絲不苟盤成髮髻,僅用一根黑色髮網固定,碎髮貼在蒼白鬢角,露出修長脖頸與精緻鎖骨。

膚色是長期失眠的瓷白,沒有塗粉底口紅,素面清冷;眼窩微凹,眼底覆著一層化不開的暗沉,眼神空洞如枯井,沒有半分神采。

旋轉、大跳、託舉定位,每一個技巧都精準到教科書級別,舞姿磅礴大氣,卻沒有半分情緒,像一臺完美卻冰冷的舞蹈機器,動作裡藏著化不開的蒼涼,連指尖都是僵硬的孤寂。

許言靠在把杆上,雙手抱胸,眉頭始終皺著,眼神一刻不離於舒雲,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心疼,別人說笑她半句沒聽,只盯著舒雲空洞的眼神嘆氣。

夏天一身純白空軍禮服,熨燙得無一絲褶皺,肩章星徽在陽光下閃著冷光,身姿挺拔如松。他站在排練廳側門,己經靜靜看了她整整西十分鐘,手裡捧著99朵雲南雪山白玫瑰,淺藍包裝紙裹著帶露花瓣,潔白得像雪,是於舒雲16歲在大院隨口說過“喜歡白玫瑰乾淨”,他記了整整6年。指節因為握得太緊微微泛白,呼吸放輕,連腳步都不敢重踩,生怕驚擾了她。

激昂的伴奏樂戛然而止。

於舒雲收勢立定,腳尖繃成標準弧度,雙臂穩穩停在半空,維持著舞蹈造型三秒,才緩緩放下手臂。

額角滲出細密的薄汗,順著蒼白臉頰滑落,滑過下頜,滴在地板上,暈開一小點溼痕。

她卻像沒有知覺,連抬手擦一下都懶得,只是垂著眼簾,目光落在自己腳尖,怔怔發呆,靈魂彷彿飄在很遠的地方,只剩下一具軀殼在這排練廳裡。

周圍的舞者紛紛停下休息,嬉笑聲此起彼伏,有人偷偷看向她,小聲議論:

“於團跳舞真的絕了,就是太冷淡了,從來不見她笑。”

“夏天少將又來送花了,追了快有六年了吧,真是深情。”

“於家千金配空軍少將,多般配啊,可惜於團一首不理人。”

這些議論聲飄進耳朵,於舒雲恍若未聞,心底沒有一絲波瀾。

她的指尖,無意識地輕輕抵在胸口位置,那裡貼著一枚小小的、磨得光滑的白玉平安扣,是陳思亦當年要送她、卻被她推開的那枚,最後成了他留給她的遺物,是她這幾年唯一的念想。

夏天等的就是這個休息間隙。

他緩緩邁步,皮鞋踩在實木地板上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一步一步,慢慢走到她面前,距離保持在半米外,分寸感十足,溫柔到了極致。

他停下腳步,目光痴痴落在她蒼白的臉上,看著她眼底的空洞,心臟像被揪緊一樣疼。

這個從小在大院耀眼奪目的丫頭,曾經眉眼彎彎、驕傲明媚,如今卻只剩一身化不開的孤寂。

夏天聲音低沉磁性,溫柔得能揉碎春風,語氣小心翼翼,捧著白玫瑰的手微微前傾,花瓣上的露水沾在他修長指尖,遞到她面前,卻不敢再靠近一分:

舒雲,你的舞蹈還是這麼驚豔,每次看你跳《軍魂》,都像看一場獨屬於你的盛景。

這是我特意讓人從昆明花田空運來的雪山白玫瑰,帶露現剪,最新鮮的,知道你喜歡乾淨的花色,送給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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