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陳家,熱鬧又溫馨。
陳媽媽早就等在了門口,一看到於舒雲,就笑著拉著她的手往裡走,親熱得像對待親女兒一樣。一桌子的菜,全是於舒雲愛吃的,糖醋排骨、可樂雞翅、松鼠鱖魚,連湯都是她愛喝的玉米排骨湯,燉得軟爛入味。
飯桌上,陳爺爺陳奶奶不停地給她夾菜,笑得合不攏嘴。陳奶奶拉著她的手,把一個溫潤的白玉手鐲戴在了她的手腕上,笑著說:“舒雲啊,這是我們陳家的傳家寶,是我當年嫁進來的時候,我婆婆給我的,現在,我把它傳給你。你和思亦從小一起長大,我們早就把你當成親孫媳婦了,等匯演一結束,就趕緊把婚事辦了,奶奶還等著抱重孫子呢。”
於舒雲摸著手腕上溫潤的玉鐲,看著陳家一家人真誠的笑臉,鼻尖一酸,眼眶瞬間紅了,用力點了點頭:“謝謝爺爺奶奶,謝謝叔叔阿姨。”
陳思亦坐在她身邊,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,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心裡滿是疼惜和歡喜。他在桌子底下,悄悄把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,塞到了她的手裡。
於舒雲疑惑地開啟,看清上面的內容,心臟猛地一跳——那是一份己經填好的結婚報告,申請人那一欄,陳思亦己經工工整整地簽好了自己的名字,按好了手印,只留了她的那一欄,空在那裡。
“等你匯演圓滿結束,我們就把報告交上去,好不好?”陳思亦湊到她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低聲說著,語氣裡滿是小心翼翼的期待,“丫頭,兩輩子了,我終於能光明正大地娶你了。”
於舒雲看著他眼裡的星光,眼淚瞬間掉了下來,笑著用力點頭:“好,我們交上去。陳思亦,我願意嫁給你,這輩子,下輩子,下下輩子,都願意。”
一桌子的人看著兩人膩歪的樣子,都忍不住笑了起來,屋子裡滿是溫馨和歡喜。
接下來的幾天,整個軍區的風評徹底反轉。
之前傳謠傳得最兇的人,紛紛出來給於舒雲道歉,大院裡再也沒有人敢說半句關於她的閒話,所有人都在誇她清醒颯爽、品行端正,面對惡意中傷不卑不亢,當眾錘爆反派的樣子,又帥又解氣。
文工團裡,舞蹈團,團長更是拍著胸脯跟她保證,領舞的位置永遠是她的,誰敢再說半句閒話,首接趕出文工團。沒有了謠言的干擾,於舒雲的排練狀態越來越好,《等君歸》這支獨舞,被她打磨得越來越完美,每一個動作,每一個眼神,都能精準地戳中人心。
而張寧,徹底成了軍區大院裡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她被調到郊區後勤藥房後,每天都要坐兩個小時的公交車上下班,乾的都是搬藥、盤點的雜活,再也沒有了之前在核心科室的風光。醫院裡的同事都知道她的所作所為,沒人願意跟她來往,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,之前跟她曖昧不清的幾個男軍官,也紛紛拉黑了她的聯絡方式,躲得遠遠的。
她徹底成了孤家寡人,每天活在別人的鄙夷和指點裡,後悔莫及,卻再也沒有了回頭的機會。
週末的時候,於家和陳家兩家人,正式坐在一起吃了飯,敲定了訂婚宴的日子。就在全軍匯演結束後的第二個週末,辦一場熱熱鬧鬧的婚禮,邀請所有的親朋好友,見證兩人的幸福。
吃完飯,於舒雲和陳思亦並肩走在大院的林蔭路上,晚風輕輕吹過,帶著桂花的甜香。
陳思亦伸手把她攬進懷裡,低頭看著她,笑著說:“丫頭,你看,我們兩輩子的願望,終於要實現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於舒雲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,笑得眉眼彎彎,“等匯演結束,等我們訂婚,以後的每一天,我們都要在一起,再也不分開。”
前世所有的風雨和遺憾,這一世,都變成了圓滿和幸福。
她不僅要在全軍匯演的舞臺上,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,還要牽著她愛了兩輩子的人,走進婚姻的殿堂,走向他們光明又溫暖的未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