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瘋了一樣,趴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嘶吼,聲音尖銳刺耳:“是她逼我的!都是於舒雲逼我的!
是她搶走了我的領舞,搶走了我的前途,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!
我就是要毀了她!我得不到的,她也別想得到!
她就該跟我一樣,活在地獄裡!”
“瘋言瘋語!”陳思亦懶得聽她半句顛倒黑白的狡辯,拿出手機,立刻撥通了軍區保衛處的緊急電話,聲音冷硬如鐵,“這裡是軍區文工團地下停車場,現役軍人趙雅攜帶高濃度硫酸,蓄意傷人,意圖毀容謀殺,情節極其惡劣,請求立刻派人支援!另外,通知軍區紀委、軍事檢察院,同步介入調查!”
掛了電話,他看都沒看地上癱軟的趙雅一眼,立刻轉身,一把將還沒完全回過神的於舒雲緊緊抱進懷裡。
他的手臂收得很緊,力道大得彷彿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,身體還在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,聲音裡滿是後怕與心疼,連嗓音都在發顫:“丫頭,你沒事吧?有沒有傷到哪裡?快讓我看看!有沒有硫酸濺到身上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他一邊說,一邊鬆開懷抱,上上下下、仔仔細細地檢查著於舒雲的身體,連頭髮絲都不放過,生怕有一滴硫酸濺到她身上,指尖都在微微顫抖。
於舒雲靠在他懷裡,心臟還在狂跳,後背也己經被冷汗浸溼。
剛才那一瞬間,死亡的陰影撲面而來,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毀容了。
可當陳思亦衝過來,用身體把她牢牢護在身後的那一刻,她懸著的心,瞬間就落了地。
她知道,不管什麼時候,他都會拼了命地護著她。
“我沒事,思亦哥哥,我沒事。”她抬起手,輕輕拍著他不停顫抖的後背,聲音還有一絲微顫,卻努力安撫著他的情緒,“你來得很及時,我一點都沒傷到,連一滴都沒濺到,真的,你別害怕。”
看著他眼底的後怕與紅血絲,於舒雲鼻尖一酸,伸手環住他的腰,把臉埋進他的懷裡,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,狂跳的心臟終於慢慢安定下來。
陳思亦緊緊抱著她,低頭在她的發頂印下無數個安撫的吻,聲音沙啞地反覆說著:“對不起,是我沒保護好你,是我來晚了。以後,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待著,一步都不會離開你,再也不會讓你遇到這種危險。”
就在這時,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,軍區保衛處的官兵帶著武器,迅速衝進了地下停車場,瞬間拉起了警戒線。
帶隊的保衛處處長,看到地上被腐蝕得面目全非的水泥地,還有那摔碎的硫酸瓶,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
在軍區大院裡,現役軍人攜帶危險品蓄意傷人,這是極其嚴重的惡性事件!
官兵們立刻上前,將癱軟在地、還在瘋言瘋語的趙雅死死按在地上,反手戴上了手銬。
趙雅還在拼命掙扎嘶吼,卻被官兵們首接架了起來,拖著往外走。
路過於舒雲和陳思亦身邊的時候,趙雅還在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於舒雲,嘴裡罵著不堪入耳的話。
陳思亦眼神一冷,上前一步,擋在了於舒雲身前,冰冷的目光掃過趙雅,對著帶隊的處長冷聲道:“把她的嘴堵上。另外,這件事,所有證據鏈務必完整,從嚴從重處理,我要看到最終的處理結果。”
“是!陳中尉放心!我們一定嚴肅處理,絕不姑息!”處長立刻立正敬禮,語氣鄭重。
誰都知道,於舒雲是陳家未來的兒媳婦,是於家的寶貝孫女,趙雅這次,是徹底捅了馬蜂窩,神仙都救不了她了。
看著趙雅被押走的背影,於舒雲眼底沒有絲毫同情。
從她惡意造謠生事,到蓄意破壞舞鞋想讓她摔斷腿,再到今天拿著硫酸想毀了她的容,樁樁件件,都是她自己作死,一步步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。
這一次,她絕不會再心軟,這是她罪有應得。
事情後續的發展,遠超趙雅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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