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定國和林振霆兩位老將軍,走上前拍了拍陳思亦的肩膀,聲音擲地有聲:
“思亦,放心去,家裡有我們。記住,完成任務,更要帶著你的兵,平平安安回來!我們在家等你們凱旋!”
“是!保證完成任務!絕不辜負首長的信任!”陳思亦立刻站起身,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,聲音鏗鏘有力。
他轉過身,看向身邊的於舒雲。她穿著一身利落的軍裝,長髮束起,眉眼溫柔,卻帶著一身不輸男兒的英氣。
清晨的風吹起她的碎髮,她站在風裡,安安靜靜地看著他,眼底沒有絲毫的惶恐與不安,只有滿滿的信任與堅定。
陳思亦快步走過去,伸手把她緊緊擁入懷中,低頭在她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一字一句地說:“丫頭,等我回來。”
“嗯,我等你。”於舒雲踮起腳尖,在他唇上印下一個深情的吻,指尖輕輕碰了碰他胸口的位置,那裡是她縫的急救包,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。
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千鈞之力,“我在家,守好我們的小家,等你凱旋。記住,無論發生什麼,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。”
登機的號角再次響起,陳思亦鬆開她,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裡,有牽掛,有不捨,有承諾,更有一往無前的堅定。
他毅然轉身,大步踏上了軍機,隊員們緊隨其後,整齊列隊登上了飛機,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軍機的螺旋槳加速轉動,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,在跑道上緩緩滑行,然後猛地衝上雲霄,朝著千里之外的邊境前線,疾馳而去,漸漸消失在了清晨的天際。
於舒雲站在原地,牽著三個孩子的手,抬頭看著軍機消失的方向,久久沒有動。
晨風吹起她的長髮,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惶恐與不安,只有滿滿的堅定。
陳思亦,你放心去守護家國,我來守護我們的家。
軍用運輸機劃破厚重的雲層,朝著千里之外的西南邊境疾馳而去,機身在雲海中穿梭,留下一道淡淡的航跡。
機艙內,陳思亦坐在靠窗的位置,指尖蹭過胸口貼身縫的急救包。
粗糲的針腳蹭過指腹,是於舒雲前一晚湊在臺燈下,一針一線扎出來的。
隔著荒漠迷彩作訓服,彷彿還能沾到她指尖的溫度,眼底那股常年浸在訓練場和戰場上的冷硬,瞬間軟了下去。
他拉開腿上的作戰揹包,校準好的槍械、標滿記號的作戰地圖碼得整整齊齊,最上面妥帖放著三樣東西:
灌在軍用水壺裡的靈泉水,密封在錫箔袋裡的保命丹藥,還有一張塑封好的全家福。
照片是孩子百天那天拍的。他和於舒雲並肩站著,懷裡抱著三個剛滿百天的小傢伙。
景琛抿著小嘴,一臉小大人的嚴肅;景瑜揮著小拳頭,笑得口水都流了出來;
糯糯窩在於舒雲懷裡,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鏡頭,連眼尾都帶著軟。夫妻倆對視的那一眼,笑意漫到眼底,連相紙都跟著暖了。
他的指尖輕輕蹭過照片上於舒雲的笑臉,指腹停在她的眼角,喉結滾了滾。
這一次,總部下達的清剿任務必須完成,這夥禍害邊民的雜碎必須清乾淨。更重要的,他要活著回去,回她和孩子們身邊,兌現他說過的,要陪她一輩子的承諾。
“旅長,”副隊趙剛湊過來,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,壓低聲音笑,“嫂子也太好了,我們全隊的揹包,都給我們準備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