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個守了十二年的老班長,皮膚曬得黝黑,笑著說:
“我媳婦每次給我打電話,都說家裡一切都好,讓我放心守邊防,我知道她不容易,家裡老的小的全靠她一個人。
謝謝你們,能把她們的故事跳出來,讓所有人都知道,我們守邊防,背後還有她們在守著家。”
於舒雲看著螢幕裡的戰士們,點了點頭,帶著全隊給他們敬了個軍禮。
當天,她們就在鏡頭前,給哨所的戰士們跳了一遍這支還沒正式登臺的舞。
跳完的時候,螢幕裡的三個戰士站得筆首,對著鏡頭敬了很久的軍禮,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,卻沒動一下。
掛了連線,於舒雲立刻改了舞蹈的結尾。
原本的結尾是軍嫂們望著遠方的剪影,她改成了二十個姑娘齊齊轉身,對著鏡頭,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和她壓軸獨舞《邊關月》裡,軍人對著界碑的敬禮,遙遙呼應,一個守家,一個衛國,剛好湊成了最圓滿的家國。
張曼看著改完的隊形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狠狠拍了下大腿:
“於隊,這個改得好!我們替軍嫂們,給守邊防的兄弟們敬這個禮!他們守國,我們守家,就該是這樣!”
匯演前一天,整個文工團都在做最後的聯排。
於舒雲帶著全隊跳完群舞,音樂無縫銜接上了《邊關月》的前奏,她一個人站在舞臺中央,從軍嫂的守望,轉到軍人的堅守,再到歸途……
情緒轉換絲毫不差,連總導演都拍著桌子喊好:“絕了!這三個節目連在一起,就是整場匯演的魂!誰都換不了!”
聯排結束,陳思亦帶著三個寶寶來了後臺。
八個月大的小傢伙們,被阿姨抱在懷裡,穿著厚厚的連體衣,圓溜溜的大眼睛到處看。
糯糯看見於舒雲,立刻伸著小胖手要抱,咿咿呀呀地喊著媽~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了陳思亦的常服上;
景瑜手舞足蹈,抓著舞臺邊的幕布不肯撒手,拽得幕布嘩嘩響,阿姨哄了半天都哄不好;
景琛安安靜靜地靠在阿姨懷裡,小眉頭皺著,像在檢查媽媽的排練成果,小模樣跟陳思亦執行任務時一模一樣。
於舒雲快步走過去,接過糯糯,在女兒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。
姑娘們瞬間圍了上來,圍著三個寶寶逗個不停,之前緊繃了一週的神經,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。
林曉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景瑜的小胖手,小傢伙立刻攥住了她的手指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,逗得一屋子人都笑了。
陳思亦伸手,替她理了理亂掉的頭髮,聲音壓得很低,只有兩個人能聽見:
“別緊張,你跳什麼都最好看。我和寶寶們,還有爸媽,明天都在臺下第一排給你加油。”
於舒雲抬頭看著他,笑著點了點頭,心裡滿是安穩。
第二天晚上,軍區大禮堂燈火通明,全軍文藝匯演正式拉開帷幕。
後臺化妝間裡,姑娘們互相幫著整理演出服,檢查妝容,沒人說話,卻沒人慌。於舒雲給每個人整理了一下領口,笑著說:
“就像我們平時排練的那樣跳,把我們想對戰士們說的話,跳出來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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