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飯桌上的氣氛愈發熱鬧。三個小傢伙圍在爸爸媽媽身邊,爭先恐後往兩人碗裡夾菜,嘰嘰喳喳說著父母不在家時的趣事,小嗓門一個比一個亮,把餐廳鬧得熱火朝天。
景琛挺著小胸脯,小身板坐得筆首,仰著小臉跟爸爸炫耀,自己己經背完《弟子規》《三字經》,認識兩千多個漢字,外公他們都誇他是小神童。
說著就當場背誦,背到一半突然卡殼,小眉頭擰成一團,臉蛋瞬間紅到耳根,小手緊張地摳著桌沿。
陳思亦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頂,輕聲提醒兩個字,景琛立刻眼睛發亮,順順當當地接了下去,背完還踮腳對著爸爸敬了個歪歪扭扭的小軍禮,眼巴巴等著誇獎。
景瑜得意地揮著小胳膊,跟爸爸顯擺自己能打完整套軍體拳,快比哥哥打的好了,說著就從椅子上滑下來,在餐廳空地比劃起來,小拳頭揮得虎虎生風…
轉身時沒留神,胳膊肘狠狠撞到茶几角,他倒吸一口涼氣,捂著胳膊頓了半秒,見所有人都看過來,立刻放下手挺首腰桿繼續打,嘴硬喊著“我沒事,一點都不疼!”
還說一會兒再給爸爸看他畫的畫……
陳思亦看著他額角冒的細汗,眼底噙著笑,沒拆穿他的小逞強。
糯糯窩在於舒雲懷裡,軟乎乎的身子貼著媽媽,奶聲奶氣說自己學會五首新兒歌,還會跳媽媽教的舞蹈,大院裡的叔叔阿姨們和小朋友都誇她好看。
說著就趴在媽媽耳邊小聲唱,調子跑了十萬八千里,唱到一半自己先捂著嘴笑,肩膀抖得像小風車。
笑完她掏出口袋裡的小鐵盒,開啟后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小紅花和奶糖,糖紙都被捂得軟乎乎的,她把盒子往於舒雲手裡塞,糯嘰嘰地說都是留給爸爸媽媽的。
陳思亦和於舒雲看著眼裡有光的孩子,望著身邊笑意溫柔的長輩,心底被幸福填得滿滿當當,沒有一絲空隙。
陳思亦指尖輕輕碰了碰於舒雲的手背,於舒雲轉頭對上他的目光,兩人相視一笑,手掌悄悄扣在一起。
慶功宴吃到後半段,孩子們坐不住了,長輩們也放下碗筷。
林振霆拉著景琛和景瑜去客廳,要親自驗收兩人的軍體拳,還揚言打得好就給買玩具槍;
陳媽和林琳抱著糯糯去廚房,拿剛烤好的蔓越莓小餅乾,餐廳裡漸漸安靜,只剩夫妻倆相對而坐。
陳思亦拿起酒瓶,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白酒,又給於舒雲添滿溫熱果汁,舉起酒杯看向身邊人。
陽光透過窗落在她臉上,眉眼溫柔,眼底藏著歷經險境的堅定,是他兩世刻在心上的模樣。
他眼神溫柔鄭重,盛滿愛意與感激:“丫頭,這杯酒單獨敬你。黑龍山被困時,子彈打光、乾糧耗盡,摸著你縫的玉符,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。
沒有你,我和兄弟們走不出黑龍山;沒有你摸清的佈防,也沒法以小代價全殲毒蠍。謝謝你,娶到你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。”
“我們是夫妻,本就該同生共死。”於舒雲舉起杯子,與他輕輕碰撞,清脆聲響落在耳畔,她看著他的眼睛,語氣溫柔堅定!
“你守家國百姓,我守你,守我們的小家,你去哪裡,我便去哪裡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仰頭飲盡杯中美酒與果汁,將一生相守的承諾,盡數飲下。
午後陽光正好,院子裡的桂花樹灑下斑駁光影,風一吹,細碎桂花簌簌落下,甜香漫滿庭院。
孩子們追著小貓跑鬧,長輩坐在藤椅上喝茶閒談,歡聲笑語飄得很遠。
陳思亦牽著於舒雲走到院子角落,轉身將她擁入懷中,低頭印下深情纏綿的吻,桂花落在兩人髮梢,混著他身上的松木氣息,暖得人心頭髮軟。
一吻結束,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呼吸微喘,聲音鄭重堅定:
“丫頭,對不起,又讓你為我冒險擔驚受怕。我己經提交調回申請,等後續工作收尾,就回總部任職,再也不離開你和孩子。
”。心揪夜日你讓不,險赴孤你讓不也再,大長們子孩陪,你陪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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