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子泰瞥了他一眼,首接往前走了一步,肩膀“砰”地撞在細B身上,把他撞了一個趔趄。
甘子泰冷冷道:“說你自己的,別扯上我。”
說完,大步而去。
細B臉紅得發紫。被靚坤扇臉,又被太子撞肩。他感覺受了天大的羞辱,轉頭看向蔣天生:“蔣先生,您看看他們。”
那模樣,活脫脫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學生回家告狀。
蔣天生面不改色,笑著拍了拍他的肩:“細B,你要體諒他們。他們現在身上的擔子重,被公司推出去當炮灰,心裡有氣也正常。你要多擔待。”
細B耷拉下腦袋,語氣低落:“我明白了,蔣先生。”
他滿心以為蔣天生會替他出頭,沒想到等來的是這麼一句。他覺得自己冤死了。但他沒有看到,蔣天生眼底閃過的那一絲冷意。
江山剛走出聚義堂,就親眼見識了什麼是殺威棒。一輛警用衝鋒車停在洪興總堂門外。陳國忠帶著人,早就等在了那裡。
“三位,規矩你們都清楚。請吧。”
江山怒聲道:“什麼意思?”
靚坤抬手攔住了他:“阿山,江湖規矩。入了這行,就守這行的規矩。我昨天跟你說的,你照做就是。”
江山咬了咬牙:“老大,你放心,我很快帶你出來。”
靚坤無奈地搖了搖頭。他知道這是既定程式,就算是公司的律師來了也沒用,更別說江山一個剛入行的西九。不過,這小子有這份心,是好事。讓他去撞撞牆也好。有些事,不撞一下,就不知道前輩們用血換來的規矩有多重。
所以靚坤什麼也沒說,首接上了車。
過了一會兒,甘子泰和細B也先後出來,上了車。
陳國忠對蔣天生客氣地點了點頭,然後上車離去。
江山攥緊了拳頭,轉頭看向蔣天生:“蔣先生,你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老大被警署帶走?公司的律師一點用都沒有?”
面對江山,蔣天生露出了他冷酷的一面:“你一個剛入門的西九仔,不懂規矩。靚坤他們走這一趟,是這一行的規矩。不懂,就別亂說話。”
江山大聲道:“我只知道,我老大被警察帶走了。公司派律師保釋,人就出來了。”
蔣天生搖了搖頭。這個江山,還是太年輕。不用說是靚坤了,聚義堂裡坐過的,哪一個沒有走過這一遭?多少人,想走這一遭還沒這個資格。
江山提高嗓門:“蔣先生,你不保釋我老大,我自己去!”
說完,轉身就走。
陳耀站在蔣天生身旁,皺了皺眉:“蔣先生,靚坤這個頭馬,火氣不小。”
蔣天生瞳孔微縮,但臉上依然平靜:“初生牛犢不怕虎。等他撞了南牆,就知道誰說了算了。”
陳耀微微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