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夜間,紅的司機林過雲在營運途中,偶遇一名濃妝豔抹、衣著暴露的流鶯。對方身上廉價刺鼻的香水味,瞬間勾起了他幼年時受過的傷害。在雨夜的刺激下,他彷彿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個夜晚!少年林過雲殺害自己淫亂母親和繼父的那個夜晚。”
“林過雲每次殺人,都會將受害者的胸部割下作為紀念。他的住處擺著七個標本罐,裡面全是他從受害者身上取走的器官。他的住處還停放著一具棺材,裡面是兩具己經徹底白骨化的屍體。”
“林過雲心理極度扭曲,每次作案後都要與屍體合照,以便日後反覆回味。他的照片,都在旺角某照相館沖洗。”
“林過雲住址:九龍某屋邨。”
“雨夜屠夫再現,警務處長震怒,限令西九龍警署限期破案。上頭把這個案子壓給了陳國忠!他正頭疼得厲害!”
暴雨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第二天,天清氣朗。
靚坤帶著江山來到洪興聚義堂。堂口的六叔把江山的名字登記在了洪興海底。從這一刻起,江山正式成為洪興西九仔,江湖人稱“紅燈籠”。
至於藍燈籠,那就是實習生的意思,根本沒有資格在海底登記。
聚義堂前就是紅花亭。在關二爺、洪門五祖以及歷代洪興祖師的見證下,蔣天生親手將紅棍授予甘子泰和細B,將草鞋授予靚坤。
紅棍,真的是一根紅色的長棍。草鞋,也真的是一雙草鞋。
江山站在旁邊,心裡暗暗撇嘴。那根棍子,好歹還能當武器用,不算白拿。可靚坤手裡那雙草鞋有什麼用?真穿出門,還不讓人把大牙笑掉。
但沒辦法,規矩就是規矩。
儀式結束,蔣天生滿臉堆笑:“今日三位上位,我洪興又添三員大將。恭喜三位成為揸Fit人。我在聚義堂,等你們的好訊息。”
甘子泰和靚坤的臉同時沉了下來。他們是被公司扔出去的炮灰,能高興得起來才怪。
細B倒是忠心耿耿,當場表態:“蔣先生放心,我等一定盡心盡力為公司辦事。您就等我們的好訊息吧。”
靚坤撇了撇嘴:“你說你自己就行,別拉上我。誰跟你是‘我們’。”
蔣天生臉上依然掛著和煦的笑容,半點不悅都看不出來。
細B臉漲得通紅:“靚坤,你有點良心沒有?要不是蔣先生提拔你,你能爬這麼高?能當上揸Fit人?”
靚坤本來都要走了,聞言猛地轉身,朝聚義堂拱了拱手,聲音沙啞:“我給公司坐了五年牢,這個位置是我用青春換來的。你為公司做過什麼?你給我聽清楚了,公司給我這個揸Fit人,就是讓我去當炮灰的。沒良心的人,是你吧?你有什麼資格當慈雲山揸Fit人?”
細B額頭上青筋都爆了起來。
靚坤拖著長音,滿是譏諷:“不服啊?要不咱倆換換?你來當這個炮灰,我去慈雲山當我的堂主?”
細B氣得說不出話。
蔣天生溫聲道:“阿坤,你們三個的位置,是聚義堂一致決定的。你跟太子的能力,遠在細B之上。”
靚坤笑了一聲:“蔣先生,我剛剛不是在說你。我這個人,進了這行就受不得窩囊氣。沒人惹我,我也不會主動惹別人。”
說完,他朝江山喊了一聲:“阿山,我們走!”
江山應了一聲,跟了上去。
細B在靚坤面前丟了面子,急著找回場子,忍不住對甘子泰說:“蔣先生是幫我們上位。靚坤真的沒良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