靚坤挑眉：“你就這麼確定能贏？”
江山沒說話。李富替他說：“坤哥，山哥的身手，我見過。傻強和阿牛再厲害，一起上也不是山哥的對手。”
靚坤半信半疑，但還是點了點頭：“那就約個時間。”
當天下午，靚坤帶著江山三人去了他以前常待的茶樓，包了一個大包間。傻強和阿牛帶著幾個小弟，己經等在那裡。
靚坤也沒寒暄，開門見山：“今天叫你們來，認認人。這是阿山，我的頭馬。以後旺角堂口的事，我不在，他說了算。”
傻強跟阿牛對視一眼，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傻強先開口：“坤哥，我跟你多少年了。他一個剛來沒幾天的小子，憑什麼騎在我們頭上？”
阿牛也甕聲甕氣道：“就是。坤哥，我跟他過過手。贏了，這事就定了。輸了，我們認。”
靚坤看看江山，江山點了點頭。
“怎麼個打法？”江山問。
傻強咧開嘴：“我跟你打。阿牛不動。你贏了，我服你。你輸了，也不為難你，你還當你的頭馬，但得認我們這個兄弟。”
江山笑了笑：“有這規矩？”
阿牛補充：“這是坤哥定的規矩。誰厲害，誰說了算。”
江山聳聳肩：“行。那我一個人，打你們兩個。”
包間裡瞬間安靜了。
傻強以為自己聽錯了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江山重複了一遍：“我說，你們兩個一起上。”
阿牛的臉色變了：“阿山，你別太狂了。”
江山嘆了口氣：“不是狂。是我趕時間。”
傻強氣笑了：“你是頭馬，得讓我們服你。我們一起上，你贏了，我們當著所有兄弟的面叫你一聲山哥。輸了，這事沒完。”
江山說：“行。按你說的。誰先上？”
傻強跟阿牛互相看了一眼。傻強先站起來：“我先來。”
他脫了外套，露出精壯的手臂，在江山面前擺開架勢。
傻強真練過。早年拜過師父，大聖劈掛的功底很紮實。普通古惑仔三五個人近不了他的身。他一步步朝江山逼近，眼睛盯著江山的臉，臉上掛著幾分狠色。
江山看著他，不閃不避。
傻強突然一個墊步，右拳帶著風聲朝江山面門打來。這一拳要是打實，能首接把人打暈過去。
江山微微側頭，那拳頭擦著他的臉過去，撲了個空。
“再來。”江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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