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牛！”傻強急了，雙眼通紅，瘋了一樣撲向江山。
江山往後退了一步，像是不想再打：“夠了沒？”
傻強哪裡肯停。他拼了命地出拳，只想在江山臉上留下一個印子。
“我說，夠了沒？”江山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傻強一拳砸出，江山這次沒有躲。他身形往前一欺，右手由下往上，精準地託在傻強的下巴上。
“砰！”
傻強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，在半空翻了一圈，重重摔在地上，一動不動。
包間裡，鴉雀無聲。
那些跟著傻強和阿牛來的小弟，一個個張著嘴，眼睛瞪得溜圓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他們看江山的眼神，己經從剛才的不屑，變成了徹底的恐懼。
一拳。一掌。兩招放倒兩個。
這還是人嗎？
靚坤也看呆了。過了好半天，他才朝那些愣著的小弟吼了一句：“都他媽傻站著幹什麼？還不把你們老大扶起來！”
那些小弟這才反應過來，手忙腳亂地去扶傻強和阿牛。
靚坤走到江山身邊，壓低聲音問：“阿山，你剛才那兩下，沒把人打死吧？”
江山搖頭：“沒有。只是讓他們睡一覺。”
靚坤鬆了口氣，拍著江山的肩膀，又驚又喜：“阿山，你他媽真是個寶！誰教你的功夫？”
江山笑了笑：“沒誰教。自己練的。”
靚坤沒再追問。他知道江山不想說的事，問了也沒用。他轉頭對傻強和阿牛的小弟們說：“今天的事，都給我爛在肚子裡。誰出去亂說，我拔了他的舌頭。”
那些小弟嚇得連連點頭。
過了幾分鐘，傻強先醒了。他捂著下巴，眼前還有些發黑，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：“操，我怎麼躺地上了。”
阿牛也醒了，摸著後頸，一臉茫然：“我是不是被雷劈了？”
江山走過去，朝他們伸出手。
傻強抬頭看著他，好半天沒動。最後，他伸手抓住江山的手，被拉了起來。
“山哥，我服了。”
江山拍了拍他的肩：“以後自家兄弟，不用這些虛的。”
阿牛也起來了，甕聲甕氣道：“山哥，你厲害。我打不過你。以後你說了算。”
江山笑了笑：“行了，都坐。坤哥有話要說。”
眾人重新落座。靚坤看著這一屋子人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痛快。他端起茶杯，仰頭灌了一口，重重放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