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富和李傑目瞪口呆地看著江山。
就這麼一會兒工夫,江山打出了六拳,踢出了三腿。硬生生把卓可樂三個人逼退了。這哪是沒吃虧,簡首是大佔便宜。
花弗也看呆了。媽的,說出去誰信?東星五虎之首的卓可樂帶隊,花豹和司徒給他打下手。三個人圍攻一個少年。結果不但沒打贏,反而被人揍得不輕。是真的捱揍了。三個人臉上全是對稱的熊貓眼,眼眶烏青,像戴了一副劣質的墨鏡。胸口各有一個鞋印,鞋底的紋路清晰可見。
就算花弗親眼看見,也不敢相信。
“好!好哇!原來你是個大高手!”花弗滿臉獰笑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“難怪敢上門來挑釁我們!”
從卓可樂往下,花豹和司徒浩南互相看了一眼,都能看出對方眼裡的苦澀。這……自己居然捱揍了?說出去誰信?這不是他們寫的劇本啊。原來的劇本應該是:三個東星五虎級別的猛人出手,把這個滿口狂言的少年揍成豬頭。怎麼結果會是這樣?不應該啊。難道他們都在做同一個噩夢?
三個人心裡苦得要命,就算想自欺欺人,也得看場合。要是不把這小子弄死弄殘,他們一輩子的名聲就全完了。
江山冷聲道:
“別往自己臉上貼金。什麼叫挑釁你們?我是奉本叔的意思辦事。”
花豹破口大罵:
“江山,你少胡說八道。”
江山“氣笑了”,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:
“我胡說八道?阿杰!”
李傑從口袋裡掏出一臺袖珍錄音機,按下了播放鍵。
一陣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“本叔,我聽到一些不好的話,說你要破壞我們洪興跟東星的良好關係。還說什麼你要搞一場大龍鳳。我當時就火了。這怎麼可能,肯定是假的嘛!我們洪興的蔣生跟東星的駱生經常約在一起喝茶,關係多親密。你怎麼會幹這種事呢?我聽了火大,就把那傢伙狠狠揍了一頓。本叔,我揍得對吧?”
靚坤的聲音很有辨識度,那種沙啞中帶著點慵懶的腔調,東星的人一聽就認得出來。
後來又有一段聲音傳來:
“那種破壞咱們兩個社團關係的傢伙,你揍得對。要是我碰上了,就得水泥填海。”
東星眾人的臉色大變,這是本叔的聲音。
錄音機繼續放著,東星眾人的臉色變了又變,等聽到最後阿本說“那是誹謗啊”的時候,幾個人己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嘴的蒼蠅。
江山啪的一聲按下了停止鍵,冷冰冰地對眾人說:
“我江山跟著坤哥出來混,講究的就是一個誠信。本叔說今天搞大龍鳳是子虛烏有,是誹謗。我想他老人家德高望重,不屑於對我們說謊。你們這幫搞事的東西……”
江山滿臉獰笑地看著西個人,眼睛裡閃著冷光:
“該死啊!阿富阿杰,跟我上!”
花弗高聲吼道:
“幹掉他們,毀掉錄音帶!”
此刻花弗心裡有一種奇怪又扭曲的感覺。阿本的話,明擺著是在忽悠靚坤。這種電話,誰都不會信的。可偏偏有人信了。他不但信了,還把電話錄了音,到處放。就算花弗這種滿嘴謊話的人,聽了也覺得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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