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手，滿意地點點頭。現在，一切就都圓滿了。
剛準備走，陳國忠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阿山，現在說話方便嗎？”
江山抱怨：“你給我打電話，現在是越來越不避人了。”
陳國忠笑了：“你要是不方便，肯定首接掛了。既然接了，那肯定安全。”
江山懶得跟他爭：“忠哥，什麼事？”
陳國忠語氣認真：“能不能幫我收個風？”
江山問：“找誰？”
陳國忠壓低了聲音：“不是找人。是龍飛的賬本。我們把他所有住處都搜了。奇怪的是，龍飛的賬本不見了。”
江山心說，龍飛的賬本現在正在我保險櫃裡躺著呢。
“龍飛的倉庫你都端了。要是我沒猜錯，你繳了十幾公斤的貨……這還不夠？”
陳國忠搖頭：“你知道我想做什麼。”
有了龍飛的賬本，就能順藤摸瓜，找到他的上家和下家。那是一條完整的販毒鏈。
江山嘆了口氣：“忠哥，算了吧。”
陳國忠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江山首說：“你位子不夠高。這裡面牽扯的人太多，你扛不住。”
拿到龍飛賬本的時候，江山就翻過了。大部分內容沒什麼，但有一個人名，讓他犯了難。
陳國忠沉默了一陣，問：“我非要查呢？”
江山攤手：“我肯定幫你找。但沒用。明心醫院的事你都壓不住，更別說龍飛的賬本了。”
明心醫院對外說，是尊尼汪等人買通了醫院停屍房的裝修商。可誰都知道，這不可能。要說負責明心醫院的人不知情，鬼都不信。停屍房的地下室只是一方面，那明心醫院各處的攝像頭呢？監控室就在尊尼汪的秘巢裡。而且明心醫院還是全港二十多家公立醫院之一……這裡面的水，深得能淹死好幾個三司十三局的局主，何況陳國忠一個督察。
陳國忠眉頭緊鎖：“這事……”
江山首接打斷：“我訊息靈通。你要是還不信，我問你兩個問題。”
陳國忠說：“你說。”
江山輕聲道：“第一，你繳獲的毒品，最後去哪了？”
陳國忠笑了：“當然是銷燬了。”
江山嘲諷地“呵”了一聲：“是麼？”
陳國忠一愣：“難道不是？”
江山淡淡道：“據我所知，那些東西，可沒被銷燬。或者說，只銷毀了一小部分。大部分，都被低價拋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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