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笑著點頭：“對啊。現在九龍城警署跟洪安的關係不一般。陳國忠去找古守忠幫忙，合情合理。坤哥，你說古守忠會幫嗎？”
靚坤肯定道：“會。強姦殺人，人人喊打。哪怕是最底層的古惑仔，都幹不出這種事。傳出去，道上沒臉混。古守忠那麼看重名聲的人，肯定幫。你這鍋甩得漂亮。你要是不往洪安身上推，陳國忠說不定就來找咱們洪興了。”
“強姦殺人案本身不是重點。重點是兇手事後的行為，搞得人心惶惶。”江山給靚坤解釋。
這事說來可笑。命案總歸讓人害怕。但這個年代，命案還真沒讓人怕過。雷洛不是好人，可他建立的那套體系，讓江湖很穩。那時候，街面上可不像現在，三天兩頭砍人。更不會動不動就見到屍體。
對普通市民來說，屍體不可怕。天天見。但那些屍體，大多都是古惑仔。大家早就習慣了。本地人都清楚，只要不摻和江湖事，那些髒事就沾不上身。差館不允許，傳統社團更不允許。
道理很簡單。傳統社團也要賺錢。保護費是他們的一大收入來源。要是普通人都被捲進去，活不下去了，誰還交保護費？至於差館，那就更不用說了。
可專門對女人下手的命案，那就嚇人了。誰家沒個女人？真要出了事，連哭的地方都沒有。就是這個理。
靚坤問：“這案子有什麼特別的？”
江山做了個誇張的手勢：“聽說那女人的胸被割了。下體也被切了一半，還被砸爛了。”
靚坤皺眉：“這人是不是變態？”
江山隨口道：“都說殺人犯是變態。”
靚坤撇嘴：“不能一概而論。”
江山笑：“行，你說了算。”
靚坤搖頭：“我們替社團做事，就跟上戰場一樣。有時候，不動刀不行。可對女人下手……”他頓了頓，又搖了搖頭。
“對了，你手底下有女保鏢嗎？”
江山一愣：“坤哥，你要女保鏢幹什麼？”
靚坤解釋：“這訊息聽得我心裡發毛。我媽還好，平時不怎麼出門，出去也就是跟街坊聊聊天，打打麻將。可波子馬上要當明星了。以後拋頭露面的機會多。我得給她配個女保鏢。不然，麻煩。”
江山說：“那我幫你留意。其實，誰敢動我們的人？”
靚坤搖頭：“以防萬一。真要有人不開眼，那就晚了。”
江山想了想，點頭應下。
靚坤問：“你剛說陳國忠去找洪安幫忙了？”
江山點頭。
“那洪安肯定會幫。古守忠我聽說過。老派人，會做人，人緣好，名聲也好。他絕不會允許這種髒事。找他幫忙，錯不了。”
江山笑：“那陳國忠的功勞簿上，又要添一筆了。”
靚坤驚訝：“你就這麼確定陳國忠能破案？”
江山解釋：“坤哥，你忘了，我考過警校。這些事，警校都教。破案沒那麼玄。難就難在確認受害者身份。只要知道她是誰，再有洪安這種地頭蛇幫忙，她的人際關係一查就清。案子自然就破了。”
靚坤咋舌：“連死者身份都查不出來？”
江山也驚訝：“我沒說嗎？兇手把死者半張臉皮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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