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慧珍炸毛了：“好多衣服我只穿過一次。捨不得扔。”
江山翻了個白眼：“誰讓你扔了？送給小妹。你倆身高體型差不多。正好給她一些。”
樂慧珍剛要高興，又嘆了口氣：“可也送不了多少。”
江山聳了聳肩：“那我就沒辦法了。”
樂慧珍咬了咬牙：“行，大不了這幾個月少買點。”
江山笑了：“只能這樣了。睡吧。明天還得去見未來的岳父岳母。”
樂慧珍看著那一堆購物袋傻眼了：“那這些怎麼辦？”
江山嘿嘿一笑：“我不管。我睡覺了。”
樂慧珍看著江山走進浴室，咬了咬牙，心想：“這些東西放這兒又不會跑。可要是不把阿山伺候好，他真可能跑了。想跟他睡的女人能從彌敦道排到杜老志。算了，明天再收拾。”
她脫了衣服走進浴室。
不知道折騰了多久，樂慧珍沉沉睡去。
江山嘿嘿一笑：“跟我鬥？再來兩個你也不是對手。”
他輕輕起身，立刻覺得有點累。表情一僵。
“色是刮骨鋼刀，酒是穿腸毒藥。古人誠不欺我。以後得戒酒。不然在阿珍面前丟臉。”
江山有點鬱悶。
他很快穿好衣服，開車出去，跟等著的李傑會合，首奔老鬼子鬼冢死的那棟樓。
老鬼子死了沒幾天，封條還沒撕。江山熟門熟路地進去了。
李傑很驚訝：“山哥，你對這兒很熟啊。”
江山微微點頭：“我跟阿富前兩天來過。”
李傑一愣。李富也來過？想起李富回來那會兒的事，他隱約猜到了真相。
江山掏出幾把槍扔給李傑：“拿著防身。”
李傑興奮地說：“要是碰上活口，能首接開槍嗎？”
江山遺憾地搖了搖頭：“碰不上人。”
“這些小鬼子嚇破膽了。”
李傑驚訝地看著黑漆漆的大樓：“真的一個人都沒有？”
江山聳了聳肩：“沒有。不過明天晚上會有。世界第二的殺手野狼明天會來這兒。”
李傑沒聽懂：“世界第二的殺手？”
江山帶著李傑在裡面轉了一圈：“對，世界第二的殺手。他接了小鬼子的委託來殺熾天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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