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韓賓冷笑：“不可能？怎麼不可能？沒有阿坤從中斡旋，龍飛是那麼好對付的？沒有阿坤在背後遞情報，陳國忠能那麼順利找到龍飛和三聯的倉庫？沒有阿坤在幕後牽線，東星五虎能倒得那麼快？古守忠一家拍這部戲就是在報恩。梁振邦他們也是。你給我記好了，下次見到阿坤，叫坤哥。再敢不敬，我敲掉你的牙。”
細眼整個人都懵了：“哈？！”
韓賓又嘆了口氣：“我嚇成這樣是因為後怕。要不是阿坤，我差點就走進死路了。你明白嗎？！”
細眼打了個寒顫，但嘴上還是不服：“老大，你是不是把靚坤捧太高了？他是有本事，但跟你比……”
韓賓罵道：“蠢貨！人外有人。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。你怎麼知道阿坤比不上我？”
細眼閉上嘴，心裡還是不服氣。他盲目崇拜韓賓，覺得靚坤不可能比他老大強。
韓賓癱在沙發上：“好險。幸虧我先找了阿坤。要是最後才找他，我就死定了。”
細眼忍不住問：“老大，到底怎麼了？”
韓賓面色陰沉：“我進去把事一說，阿坤說錢他有，但他要先聽聽阿山的看法。”
細眼眉頭皺得更緊：“那他肯定不借啊。哪有老闆做生意還要問手下意見的？”
韓賓臉色嚴肅起來：“以後你見到阿山，要像尊敬我一樣尊敬他。”
什麼？！
細眼反彈了：“憑什麼？我尊敬靚坤，他是旺角揸Fit人，這沒問題。但江山？算了吧。他就是個後生仔，靚坤的左右手，一個馬仔。你讓我給馬仔低頭？傳出去我還有臉嗎？”
韓賓咆哮起來：“丟臉不丟臉的，要不是阿山通風報信，咱們現在己經被撕成碎片了！他救了咱們全家的命——你的、我的、兄弟們的。他值不值得你尊敬？！”
細眼從椅子上彈起來：“咱們從來不欠別人的！咱們的東西都是自己打出來的。江山憑什麼救我們？！”
韓賓聲音冷得像冰：“阿坤問阿山意見的時候，我跟你想的一樣，以為他們在找藉口。你知道阿山說了什麼嗎？”
細眼搖頭。他怎麼可能知道？
“不管他說的話多驚天動地，靚坤反正是不借錢了。”
韓賓乾笑一聲：“你倒是看得準。他確實沒借。但他第一句話就說，教授己經被國際刑警盯上了，香港警察在配合他們。”
細眼的臉瞬間慘白：“不可能！咱們的交易是最高機密！你告訴靚坤了？”
韓賓瞪他：“我看起來像那麼蠢的人嗎？”
細眼結巴了：“那他怎麼知道的？！”
韓賓緩緩道：“阿坤不知道。阿山知道。他搞到了情報。”
細眼更懵了：“那他怎麼知道咱們跟教授做生意？”
韓賓厲聲道：“動動腦子！阿山一開始不知道。但他看到我去找阿坤借兩千萬，偏偏趕上教授來掃貨——除非是傻子，不然誰想不到？”
細眼終於明白了，默默罵自己蠢。
韓賓擦了擦額頭的汗：“好險。要是阿坤沒多嘴問阿山，那兩千萬就到我手上了。但問題是，你我知道那兩千萬根本不夠，咱們需要西千萬。教授被盯上了，這筆買賣就是往槍口上撞。就算逃了，後半輩子也得躲躲藏藏。”
。汗了也眼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