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下舒服了。”
心情確實暢快了不少。
“阿山，我這一下子給TVB拉了不少收視率。六叔該請我吃飯才對。”
江山放聲大笑：“六叔請不請你吃飯我不知道，但你欠陳國忠一頓是跑不掉了。”
韓賓哼了一聲：“我倒是想請，就怕人家不賞臉。”
江山聳了聳肩：“誰知道呢。”
突然，細眼神色一緊。韓賓瞥見他的表情，沉聲道：“什麼表情？有客人在，別跟個沒見過世面的似的。”
細眼苦著臉：“老大，教授來電話了。”
韓賓一僵：“教授？阿山，你怎麼看？”
江山嘴角一挑：“他這是來興師問罪的。大夥都以為他送錢來，結果是把條子往門口引。你罵他一頓，順便再幫個忙。”
韓賓冷哼：“他死不死還兩說呢，你還幫他？不過你說得對。要是他真能跑掉……難怪阿坤那麼看重你，眼光毒。”
他從細眼手裡接過電話，劈頭就罵。
“教授，你是來跟我做生意的，還是來害我的？我在香港這麼多年，平平安安，一根汗毛都沒少。我當你是財神爺，結果你給我送棺材來了。”
教授語氣一變：“韓賓，你胡說什麼？”
韓賓罵道：“我當你真想讓我賺那千萬美金，結果是來要我命的。你還沒察覺？你周圍那些船是什麼？你從頭到尾都在國際刑警眼皮子底下。香港警方全員出動，連電視臺的人都知道了，正在策劃針對你的大行動！”
教授身子一僵：“這是真的？”
韓賓吼道：“信不信由你。跑！現在就跑！要是能活下來，咱們去米國喝茶，你請客。”
啪！
電話掛了。
教授愣在原地。助理小蟲喊道：“教授，韓賓那邊貨湊齊了嗎？什麼時候送過來？”
教授打斷他：“跑！快跑！周圍那些船是陷阱，是來抓我們的！”
小蟲傻了：“什麼？！教授，美國那邊黑幫的定金我們己經收了。不交貨……我們就完了。”
教授咆哮：“大不了退錢！但不跑就永遠跑不了了！我先走，我要是能脫身，你隨後跟上來。我要是被抓，你想辦法撈我。別再聯絡香港的軍火商了，他們不會碰這燙手山芋。可惜韓賓提醒得太晚了……不管怎樣，我們欠他一個人情。”
小蟲嚥了口唾沫，腦子還沒轉過來。
他是被教授派上岸聯絡賣家的，不在船上。
正要開口，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喊聲：“教授，水炮！”
小蟲木然地掛了電話。他知道，教授完了。
公海上，水炮船圍上來，往哪兒跑？只能投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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