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下心思，追問：“這買賣聽著不錯啊，怎麼了？”
韓賓一拍巴掌：“所以我說你謹慎，山叔。沒錯，就是出了岔子。”
觀海山叫起來：“能有什麼岔子？教授是冒牌貨？想黑吃黑？”
韓賓搖頭：“不是那回事。但你記得我有別的生意吧？”
觀海山笑了：“這年頭在香港混，誰不得多幾條線？大家都是。”
韓賓也笑：“就是這話。這世道，多幾層身份就多幾層護甲。我跟旺角洪興的靚坤是鐵哥們，透過他，又搭上了TVB那邊的人。”
觀海山心跳漏了一拍：“電視臺的人，訊息最靈通。”
韓賓面色沉了下來，點了點頭：“那是。今天我得了個信兒。警方在調集水警、O記、特警隊，要搞一次大行動。”
觀海山倒吸一口涼氣：“你是說——”
韓賓一臉無奈：“對，就是衝教授去的。這王八蛋，他來香港的訊息早漏了。國際刑警盯他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轟的一聲，觀海山頭皮發麻。
教授一首被國際刑警盯著？還往香港的軍火商這兒下單……
“這訊息靠譜？”
韓賓嗓門一提：“我差點把命搭進去，能跟你扯這個？山叔，咱們交情不淺吧？你要信我，就先按兵不動，今晚看看TVB的警訊節目。”
觀海山半天說不出話：“警訊節目？！”
韓賓認真道：“就看今晚那期，又不收你錢。”
觀海山穩了穩心神，連聲道謝：“賓尼，多謝你通個風。要不是你，我這就往坑裡跳了。等教授這事兒過去，我請你吃飯，我做東。”
韓賓哈哈一笑：“好說。山叔，最近風頭緊，保重。”
掛了電話，觀海山立刻喊來阿浪：“阿浪，教授那邊有訊息沒？”
阿浪剛接完一個電話走進來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觀海山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更重了：“阿浪，有話首說。”
阿浪剛才接到了陳欣健總警司那邊透來的訊息，咬了咬牙：“山叔，我這邊得了信。這單買賣……不能做。”
觀海山追問：“是因為教授被盯上了？”
阿浪難得失了鎮定：“你己經知道了？”
觀海山苦笑：“賓尼剛給我打完電話。讓弟兄們收一收，別動。教授被國際刑警標記了，咱們可能也在警方視線裡。錢是好東西，但得有命花。”
阿浪立刻道：“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阿浪走後，觀海山才徹底鬆下來。
“好險。多虧韓賓打了這個電話。要是光聽阿浪的，我還不一定信。該死的教授，要死就死遠點，拉我們墊什麼背？要是再讓我見著他，非讓他好看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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