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知道他嫌親奶奶貧窮寒酸,轉頭去認爺爺的情人做奶奶,網上的人更罵他是個「白眼狼」。
他受不了議論,乾脆不肯上學。
兒媳婦不但失去工作,還要洗丈夫和公公堆下的衣服、照顧兩個孩子,最後決定與周立民離婚。
他捧過的「白月光」吳美霞仍在起訴周家,要求周立民賠償她做面部修復的錢。
桂芳姐說,吳美霞的兒子和侄子幾乎天天上門鬧事。
周立民為了賠錢,只能和周國強商量賣掉房子。
房子也賣了以後,夫妻倆徹底散了,兒媳婦帶著悅悅去投奔自己的父母。
周國強和周立民在城裡無處可去,只能帶康康回到鄉下老家。
他們走在村裡,總有人在背後議論,有時還會被人當面嘲笑。
我偶爾刷到網友拍的影片,曾經嫌我穿著丟人的兒子,如今留著亂髮,站在村口垂頭喪氣。
周國強縮在門邊,再沒有從前對我頤指氣使的樣子。
他們最想保住的工作、婚姻、房子和體面一件件散掉,不是因為我報復了誰,而是失去免費的照護後,他們仍只會把責任推給下一個人。
22.
唐女士問我,看到他們落到這種地步,會不會後悔。
我回答她:「這是他們自己選的日子,我只是把日子還給了他們。」
不久後,周立民又打聽到我的住處,打起贍養官司,還想把康康的生活費也推給我。
他以為我不懂法律,不知道祖母沒有義務替有勞動能力的父母養孩子。
他不知道,我跟著唐女士旅行時,已經認真學完了一整本《民法典》。
我請了律師,把每筆轉賬、聊天記錄和兩年分居的證據都交了出去。
兩年後,我與周國強正式離婚。
法院沒有支援兒子對孫輩費用的索取,贍養問題也按事實處理。
我不再是那個家隨叫隨到的勞力。
訴訟拖了很久,他們一次次用親情勸我撤回,我都交給律師處理。
每次需要我說明情況,我只講能夠拿出證據的事實,不再替他們隱瞞,也不再因為他們的哭訴改變口徑。
周國強和周立民沒有從我這裡拿到錢,轉頭又起訴吳美霞,要求她返還首飾和其他花費。
吳美霞辯稱那些屬於「夫妻間贈與」,雙方為此糾纏不休。
後來網上又有人爆料,她同時和幾個上了年紀的男人來往,讓他們替自己花錢。
周國強接受不了,決定持刀報復,衝進廣場舞隊伍朝她連捅多刀,確認她活不成後跳河自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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