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四年的感情，在這句話裡被標了價。
唐棠問我:「這次能讓他們付出代價嗎?」
「能。」
「你上次也這麼說。」
我沒有辯解。
上次她來找我，我顧忌融資、公司聲譽，也顧忌周敘白夾在中間，只想內部解決。
我的猶豫給了他們毀掉證據、反咬唐棠的時間。
「這次材料先交警方，不經過公司。」我說,「釋出會只是讓他們沒機會再倒打一耙。」
唐棠看了我很久，把手機放進證物袋。
「好。我再信你一次。」
7
融資釋出會當天，酒店門口擠滿記者。
周敘白比我先到，他西裝整齊，面對鏡頭一臉憔悴。
「我深愛許知意。即使她背叛感情、傷害我妹妹，我仍希望她接受治療，重新開始。」
一句話，把我定成出軌的瘋子。
周念坐在他身旁，手腕上的紗布換到了右邊。
這次她記對了。
釋出會開始後，主持人宣佈棲光傳媒完成融資，顧澤州將代表投資方簽約。
周敘白臉上終於有了笑意。只要合同簽下，公司拿到三個億，他就能拿董事會和債權壓我交出股份。
顧澤州走上臺，翻開檔案。
「簽約前，先完成一項特別盡調。」
大螢幕亮起。
周念直播中展示的聊天記錄出現在左邊，伺服器匯出的原始資料出現在右邊。
所謂我主動要求「玩點刺激」,傳送時間是凌晨兩點十四分。
同一時間，我在外地參加行業論壇，手機因進水正在維修，周敘白拿著我的備用機。
維修單、酒店監控、備用機登入地址一一對應。
周敘白臉上的笑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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