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尖叫:「是許知意逼我的!公司不給我資源，我只能自己想辦法!」
「你一年拿走公司四千萬分成，叫不給資源?」
「那是我應得的!」
她指著臺下記者，徹底失控。
「他們愛看我哭，我就哭給他們看!那些患者自己沒本事賺錢，怪我嗎?」
大廳靜了一秒。
下一刻，直播間評論飛快滾動。
她苦心經營三年的脆弱、善良、堅強人設，被自己一句話砸得粉碎。
周敘白試圖拔掉麥克風。
顧澤州按住檔案，沒有攔他。
「周總，別急著走。還有你的。」
8
顧澤州沒有公佈更多錄音，他直接宣佈終止融資。
「根據特別條款，創始團隊存在欺詐、侵佔公益資金及重大刑事風險，投資方撤回全部投資意向，並向合作機構同步風險材料。
」
周敘白急了。
「澤州，我們十二年的交情，你為了一個女人毀我?」
顧澤州抬眼。
「你不是毀在女人手裡。你毀在那杯自己遞出去的酒裡。」
警方隨即進入會場。
酒吧經理和酒保已經先一步交代。那晚受僱進入包廂的男人也提供了轉賬記錄，證明周念要求他製造曖昧畫面。
周家兄妹被帶走時，周念還在喊我陷害她。
周敘白卻突然掙開警察，衝到我面前。
「知意，我沒有真想傷害你!」
「那你想做什麼?」
「我只是想拿回公司控制權。小念說那種藥不會有事，我才同意的。」
「安排一個男人進包廂，也是為了控制權?」
他嘴唇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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