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草：“ “鑰匙在哪？””
蘭草冒出個小腦袋好奇的問。
蘭因從孫耀宗身上摸出一把銅鑰匙，是剛才給他裹衣服時從他貼身口袋裡掉出來的。
蘭因：“ “明天天亮之前，把證據弄出去，然後找車去奉天。””
蘭草把匕首往腰上一別，附和著點頭。
蘭草：“ “我去找車，順便弄點藥，孫耀宗撐不了多久。””
吳道人：“ “我跟你去。””
吳道人站起來。
蘭草：“ “你留下。””
蘭草上下掃了吳道人一眼，扭過頭譏笑著。
頭也不回的，瀟灑得很。
蘭草：“ “你走了，誰護著他們？””
她幾步躥上繩梯，身影消失在洞口。
蘭因蹲下來，把手電遞給絮果：
蘭因：“ “你照著，我把缸裡東西取出來。””
缸裡，除了屍骨和銅錢，缸底還壓著一個油布包。
開啟，裡面是幾張照片，黑白，發黃，拍的是活人被綁在木架上，白大褂拿著注射器，面目猙獰的。
照片背面用鉛筆寫著：昭和十四年，哈爾濱平房。
往下翻，是一本名冊。
最後一頁用紅筆圈著一個名字：陳鐵山。
備註欄寫著一行小字：抗聯交通員，已知情報，死。
蘭因把東西一件件收進包裡，繫緊，背在身上。
陳瞎子一路上都沒說話，這時候突然開口：
陳瞎子：“ “丫頭，這個鎮子保不住了，日本人明天燒祠堂，說是鎮鬼，其實是殺人滅口，鎮上知道這事的人，一個都跑不了。””
蘭因：“ “所以得快。””
蘭因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泥。
後半夜，蘭草回來了，趕著一輛破牛車。
車板上堆著稻草，挺充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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