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著。”
“你車不是還在警局門口？”
“我打車，”他看著周清怡，十分認真，“晚上回來別讓我看到你。”
周清怡假裝沒聽見，拉過被子將臉蓋住。
……
季康時打車到的警局。
最近沒什麼案件，季康時連工作服都懶得換。
在辦公室裡泡了杯茶，翻看昨日兩個實習生整理的案件報告。
……
下午三點西十五分，季康時剛給PCR儀做完保養。
將儀器放回原位，剛站起身，桌上的手機就震了起來。
螢幕亮起，周清怡的名字跳出來，連帶著三條訊息。
［你如果敢吃完飯再回來就完蛋了］
［我要拿鋸子把你的蛋鋸掉］
後頭跟上一個帶有威脅意味的表情包。
季康時拿著手機在椅子上坐下，看著眼前不太友好的三條資訊。
手指摩挲著冰涼的金屬邊緣，他盯著那幾行字，眼神沒什麼焦點。
這是九年來，在他被拉黑後，第一次收到周清怡發來的微信。
他回了個問號過去。
傳送成功了。
沒再出現之前那刺眼的紅色感嘆號。
他輕“嗤”一聲，聲音很輕，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。
季康時心煩意亂的將手機扔回桌上，端起己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。
——
周清怡一整天都無所事事，在床上躺到十二點起來吃了份外賣，坐了一會又回去躺著。
西點左右起來把季康時拉出黑名單發了幾條資訊，就到客廳裡開啟電視。
何文耀昨天一大早去了渥太華，參加一場慈善秀，半小時前在朋友圈更新了實況圖。
周清怡看完九宮格圖片後點了個贊，帶了張何文耀的美圖開啟他的聊天框，傳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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