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周清怡在家，看著也心煩，便過去頂了一天白班。
傍晚下班時間就交了班回家了。
推開房門，將包往牆上掛，換了鞋往屋內走。
客廳內傳來電視外放聲，季康時循聲，站在玄關與客廳的交界處停住腳步。
他傾身靠在白牆上，後腦勺抵著牆，喉結滾動，閉上眼睛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嘆息很輕，卻又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，帶著些疲憊的沙啞。
“這男的怎麼跟這麼多人睡？”
屋內傳來鬱嘉賜的聲音。
接著傳來周清怡的回應，“因為他是幹這個的。”
…
季康時眉頭微蹙，抬腳往裡走。
電視裡外放著肥皂連續劇，周清怡和鬱嘉賜十分違和的並肩坐在沙發上。
季康時雙手抱臂，微歪著頭站在倆人面前。
鬱嘉賜沒動彈，夾著嗓子開口：“喲，哥哥回來啦～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麼還沒走？”季康時看向周清怡。
周清怡面無表情看向鬱嘉賜，原話複製，“你怎麼還沒走？”
鬱嘉賜還沒來得及接話，兜裡的鈴聲驟然響起。
……
鬱家小女兒鬱可嘉在學校摔了一跤，鬱嘉賜得知訊息後抓起外套就往外衝。
門“砰”地一聲被關上，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季康時和周清怡對視一眼，誰都沒說話。
電視裡的肥皂劇還在繼續，男女主正吵得不可開交。
季康時手上提著從單位食堂打包回來的飯菜，放在周清怡面前。
“吃完這頓能回家不？”
周清怡反問：“你跟我回去？”
怎麼跟塊牛皮糖似的…
季康時冷著臉沒作回應，抬腳進了房間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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