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裡的手機隨著煤氣灶竄起的火苗一起振動起來。
“喂。”季康時用肩膀夾著手機，轉身開啟冰箱拿出半顆生菜和一盒牛肉。
手機對面傳來鬱嘉賜吊兒郎當的聲音。
“時啊，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，一個己婚婦女穿著你衣服褲子坐在你家看電視的原因啊？”
季康時面不改色將話題岔開，“可嘉怎麼樣？”
“輕微骨裂，”鬱嘉賜長呼了口氣，難得正經，“這孩子性格完全跟她姐反著來的，也太老實了。”
鬱嘉賜主動提及許辜的次數並不多。
季康時低著頭沒接話，撕開包裝袋將麵餅往沸水裡放。
鬱嘉賜又將話題繞過去，“哥哥，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別裝傻。”
“……”
季康時往麵湯裡甩了倆雞蛋。
“有點複雜，一兩句說不清楚。”
鬱嘉賜出了道選擇題，“A，她主動，B，你主動。”
“A.”
“這周清怡也挺沒分寸的啊，都結婚了還搞這種…”
他又問道：“那你怎麼想？”
季康時攪著鍋裡的面，沒回答。
鬱嘉賜又道：“A，情願，B，不情願。”
“……”
麵條在鍋裡翻滾，季康時盯著蒸騰的熱氣沉默了幾秒。
“C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沒救了兄弟，真沒救了。”電話對面的鬱嘉賜搖搖頭。
“你現在可是在當三啊，真一點自知之明沒有？”
“當年你媽就是被別人插足感情才變成後來那樣，你現在做這種事情合適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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