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再來。”
季康時當沒聽見。
他低聲問道：“你跟他睡了嗎？”
“誰？”
沒等季康時開口，周清怡自己先反應過來。
兩人之間現在還橫著個何文耀。
周清怡將他推開，“我們先去吃飯吧。”
季康時聽她轉移話題的回答，眼眸暗了半分。
抱著周清怡往浴室走。
“幹什麼？”
“洗澡。”
周清怡微微蹙眉，“為什麼現在洗澡？”
“把他的味道洗掉。”
她抬眼，沉聲問：“你嫌我髒？”
季康時腳步沒停，也沒應聲。
“季康時，放我下來。”
周清怡自始至終都沒掙扎，她的手垂在身側，語氣平淡。
他還是沒動。
首到將人抵在浴室的瓷磚牆上，才低低地哼了一聲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戾氣。
周清怡像是被這聲點燃引線，積壓的火氣毫無防備的往心口上竄。
她抬手推開季康時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！現在還發起脾氣來了？”
“九年說走就走，連句話都沒留下，現在回來裝什麼情深義重？”
“還嫌我髒？”
“我再噁心也沒你噁心！”
最後兩字讓季康時愣了一下，攥緊的手指下意識摳進掌心。
像枚鋒利子彈，莫名就將陳年舊疤撕開來。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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