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門就開始大聲哭嚎，賬甚至能算到兩人穿開襠褲時打架的事情。
路思雅吵不過就提離婚。
瞿景一身西裝首接往地板上躺，撒潑打滾起來。
最後把架吵到周家二老面前。
一頓晚飯差點被兩人連桌掀了，路曼珠差點被小女兒氣暈厥。
瞿寧倒是看得樂呵，坐在周清怡身旁的兒童餐椅上，連聲拍手叫好。
——
季康時這一整天都還算清閒，在所裡沒案件的日子，無非是處理些鑑定文書，帶實習生整理標本。
臨下班前十分鐘，才有了報案電話。
魯山墓園旁邊的小島上發現一具裸體女屍。
……
暮色己經沉了下來。
魯山墓園坐落在城郊背陰處，淡灰的天光壓著兩道連片的松柏樹，風中裹著紙錢燃盡後的殘存焦味。
車燈破開漸濃的昏昧，警車駛入墓園時沒有鳴笛。
刑警們分散開來拉警戒線，警示熒光帶在黃昏中格外刺眼。
季康時捂了捂心口。
“怎麼了？”辛普森問道。
“有點心慌。”
“怎麼會突然心慌？”
“沒事，”季康時搖搖頭，“可能是昨晚沒睡好。”
他蹲下身換好現場鞋套，戴上乳膠手套。
周遭風聲沉寂，草木陰翳沉沉。
遠處警員守在警戒線外，無人喧譁。
季康時壓下心頭莫名的慌亂，走得不緩不慢，同辛普森一同在草叢邊的屍身前站定。
周邊的荒草被壓彎了些，一具身體被白布覆蓋，躺在正中央。
白布平平矇住全身，唯獨左腿極不協調，大腿根部彎折，整條腿詭異向上拗起，歪歪抵在頭顱側邊，姿態扭曲僵硬。
勘查人員己經提前瞭解過現場。
死者為女性，年約十八，衣物被暴力撕爛扔在一旁，衣物名貴，左腿大腿根部骨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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