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別問了，馬上過來。”
…
“好。”
……
雖然己經基本確定死者是鬱可嘉，但明確身份仍然需要透過進一步的DNA比對。
現下情況特殊，季康時被迫退出案件組。
幸好當時一塊叫上了辛普森。
現場痕跡固定、屍表勘驗、物證封裝、遺體轉運交接。
季康時同隊裡一同回到市局，己經過去一個小時。
市局大廳的燈光冷白，鬱嘉賜魂不守舍坐在角落的長椅上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。
平日裡散漫不羈的眉眼突然失了神采，目光空洞地盯著地面。
滿心都是鋪天蓋地的不祥預感，鬱嘉賜卻不敢往最壞的方向去想。
至少，至少，活著就行。
活著就行…
他抬起頭，正好看見從門外走進來的季康時。
他慌忙站起身朝他跑去。
“怎麼樣？怎麼樣？”
“不是可嘉吧？不是她吧？”
季康時不知如何開口，似乎說什麼都不頂用。
鬱嘉賜了然，身體一軟癱倒在地。
季康時將他扶起來坐在椅子上。
鬱嘉賜腦子一片空白，“我能不能看一眼？”
季康時搖頭。
目前僅完成初步體貌甄別，身份尚未透過DNA鑑定核實。
按規定，流程未完結前不能探視遺體。
“而且…”
季康時嘆了聲氣，“你還是別看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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