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他們身邊都是例子。
或許像何文耀那樣，做自己喜歡的事情，過肆意快活的日子。
又或許會像鬱嘉賜那樣，有強大的後臺和底氣支援他做任何決定，可以對任何事物都肆無忌憚，活得無法無天。
但總歸，不像現在這樣。
…
周清怡還是沒狠得下心，走過去抱了抱他。
對季康時來說，周清怡的行為，就像是打個巴掌再給顆甜棗。
但這也足夠了。
季康時靠在周清怡肩膀上，他用手心抹了抹臉頰。
說話的語氣幾近哀求。
“能不能不要走…”
“你可以不離婚，也可以找別人玩。”
周清怡聞言正要蹙眉，沒想到季康時話還沒說完。
“你想要的我全都給你，你就是…偶爾來我這裡一下。”
“？”
周清怡皺著眉頭將他推開，正面迎上季康時認真篤定的目光。
她沉下聲：“你只是最近對我有點上頭，你根本沒必要這樣，我也不值得你這樣。”
其實，若深究起來，周清怡和季康時一樣。
她從小缺愛，到現在連愛是什麼都還沒完全搞清楚，更別說叫她去愛人。
周清怡沒有安全感，季康時也沒有。
他們彼此都尚無庇身之傘，又何來餘力為對方遮風擋雨。
“我就是不讓你走！”
季康時又把周清怡往自己懷裡攬，低頭靠在她肩上，將眼淚往她衣領上蹭。
“你去外面能找到比我好看的嗎？”
“他們身材有我好嗎？”
“有比我更大…”
周清怡好似提前預判他要說什麼一般，先一步捂住季康時的嘴巴。
見打感情牌不管用，季康時乾脆撒起潑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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