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間。
她腦中靈光一閃,抬起腿用力踹向Breiden襠部。
Breiden一瞬間便站不穩,漲紅著臉跪到地板上,捂著襠部在水泥地上縮成一團。
周清怡低頭將胸口的刀拔出,沒多去在意胸口前己經暗紅一片,她捂著胸口靠在木架旁緩了一小會。
……
悶痛感從胸口處散開,西肢也開始發軟,周清怡慢慢察覺到,自己的雙眼開始發黑。
她也不清楚刀到底有沒有刺入心臟,那把刀還生了鏽,鈍得很。
周清怡扶著牆,低頭看向地板上蜷成一團正慢慢緩過來的Breiden。
她俯腰,翻身將他摁在地上,乾脆利落,將Breiden的刀對準他心口,再次往下一刺。
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一刀在Breiden胸口處捅了個對穿。
“呃——”
Breiden睜大充血的雙目,發出一聲劇痛般的氣聲,僅僅掙扎了兩下,便不再動彈。
周清怡撐著地板站起來。
看著眼前景象,她像是突然愣住了一般。
周清怡慢慢泛紅眼眶,看著Breiden不動的身體,突然大笑起來。
笑聲喑啞泣血,臉上滾下的淚珠滑過血漬變成紅色,她仰著頭大笑著,彷彿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般。
慢慢冷靜下來後,周清怡又抬頭看向投影白牆。
錄影播完,畫面卡在最後一幀。
她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投影裝置前,撐著桌沿,低頭看了一眼插口上的隨身碟。
她伸手拔了下來,攥在手心裡。
刀口處的疼痛幾乎讓人喘不過氣,周清怡握著手中的東西慢慢蹲坐在地板上。
她靠著木桌,低頭對著隨身碟看了許久許久。
她抿著唇,淚珠突然一顆接著一顆從眼眶中滑落。
季康時被折磨的那些畫面一遍遍在腦海中迴響。
言語真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…
她想起這幾個月來對他的惡語相向,甚至殘忍到咒他去死。
可是季康時…
周清怡蹲在地板上,握著隨身碟的雙手捂住臉,哭得越來越洶湧,最後,她號啕大哭。
…了難困其何都,著活是單單,來年些這他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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