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康時不吃不喝，在ICU門口的長椅上坐了三天。
周清怡脫離危險，他反倒沒出息地跑了。
——
空間不算大的單人病房。
白牆前的窗簾半拉著，午後的光從縫隙裡滲進來，在白色床單上落下一道狹長亮痕。
瞿景坐在床邊的沙發上，伸手將剛削好的蘋果遞到陸思雅手中。
“也不知道那季康時死哪去了，到底什麼意思啊？”
她有些暴躁的啃了一口蘋果，“這都三天了，連個影子都沒見著。”
“他忙著吧？”
瞿景站起身，將削皮刀放到洗手檯下衝了個水。
“孔輝一家在二十西小時之內全部蒸發了，現在整個魯山都在議論。”
“不過他手段奇怪得很。”瞿景搖了搖頭，同陸思雅閒聊道。
“所有人都知道孔輝一家是因為你姐才消失的，但是誰的手筆…幾乎沒人知道。”
“就好像是有意為之一樣。”
“切！”陸思雅聽得煩躁，倒咬得蘋果咔咔作響。
“死到臨頭了，裝什麼深情…”
…
周清怡臉上還帶著呼吸機，眉眼平緩，就是面色有些蒼白。
沉鈍的意識慢慢回籠，她眼皮微微動了動，外界的聲音先一步漫進耳朵裡。
“這一切都是他該做的！”
“那賤人…他十輩子都還不清！”
是陸思雅的聲音。
白熾燈管在視野邊緣嗡鳴，周清怡慢慢睜開雙眼，視線在刺眼的白光中慢慢聚攏。
“我現在恨不得跑過去拿刀捅死他！”
陸思雅的罵聲還在耳邊轉，周清怡張了張嘴，隔了幾秒才出聲，聲音發虛。
“你在罵誰呢？”
陸思雅猛然轉過頭來，見到周清怡睜著眼，眼淚刷了一下就湧出來。
“周清怡！”她撲過去將人抱住，“你終於醒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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