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辜目光空洞茫然地望向前方，眼底失了焦距。
可再如何痛苦，竟也不曾溢位半分啜泣聲。
她目光呆滯，在床上躺了有一刻鐘。
刺骨的痛意來得快去得也快，最後只留下一些密密麻麻的不適感。
她撐著手，有些吃力地爬起身將手伸向床邊的藥盒。
藥盒置於桌子邊角，碰撞後啪嗒一聲砸在地板上。
藥沒拿到，自己也跟著翻倒在地。
…
痛感席捲全身。
“許辜！許辜！”
許辜意識消失前，被聽到動靜衝進房間的鬱嘉賜晃醒。
鬱嘉賜見她睜開眼睛，鬆了一口氣。
正要拿起身旁的手機撥打120，就被許辜抓住了手腕。
“？”他皺眉，有些不解地轉頭看她。
許辜搖了搖頭，“沒事。”
鬱嘉賜沒答，垂頭看著懷中許辜的面色。
毫無血色可言。
女孩子好像每個月是有那麼幾天…
…
鬱嘉賜搖了搖頭，還是堅持撥打電話。
許辜己經沒有力氣制止他，只能伸長手臂將他環住。
鬱嘉賜雙臂被壓住，低頭看著抱在自己腰上的女孩。
突然地有些不自在。
“老毛病了。”許辜無所察覺，自顧自解釋道，“吃藥就好了。”
她伸手，指著地上滾落到一旁的長方形藥盒。
鬱嘉賜伸手夠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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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痛經？”他疑惑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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