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眼不見為淨，許辜翻了個身背對著他。
“隨便你吧。”
……
藥效其實不到十分鐘就起了效果，順帶著睏意一層層覆下來。
許辜眼皮漸沉，沒過幾分鐘便睡著了。
倒是鬱嘉賜沒怎麼睡，沒幾分鐘便爬起身來觀察許辜的反應。
身旁的女孩呼吸淺而均勻，原本蒼白的面色此刻血色迴流，卻還是有些異樣的蒼白。
鬱嘉賜平躺了一會兒，又側過臉去看她。
女孩的手臂壓著被角，露出來的手搭在被子外面。
擺在鬱嘉賜面前的一雙手纖細修長又白淨，或許是常年幹活，關節處多了些薄繭。
他盯著看了幾秒，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幾拍。
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幹。
他呼吸加快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。
忍住想拳打腳踢的衝動，鬱嘉賜喘著氣將目光轉向天花板。
他現在居然！跟許辜躺在一張床上！
…
別開臉去，又忍不住將頭轉回來。
鬱嘉賜喉結動了動，盯著她搭在他面前的手看了許久。
他屏著氣，慢慢將手伸過去，又收回來。
反反覆覆，最後也只敢將手心輕輕搭在許辜的手背上。
……
窗外的樹影在風中晃出沙沙響動，影子映在白牆上，搖搖晃晃。
床頭的小檯燈亮著昏黃的光，許辜眯了眯剛睜開的眼，意識慢慢回籠。
她偏過頭，見到身側平靜安詳的睡顏，左手還搭在她手背上。
細細密密的疼痛再次襲來。
這次，卻是在心口處。
許辜側躺著，同鬱嘉賜面對著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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