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謝玄那雙寫滿了“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”的眼睛,知道這事兒是瞞不住了。
他眼珠子一轉,立刻換上了一副受了驚嚇的表情,他往謝玄懷裡縮了縮,聲音都帶上了哭腔:
“師尊,我今天在後山修煉,突然跑出來一個好可怕的黑衣人,他要抓我!我打不過他,就把他……把他打暈了,然後就跑回來了!”
他把遇到陸湛的事老老實實地交代了,只是非常雞賊地,隱瞞了自己把人留下來,還跟人達成合作的事。
聽到池樂那番避重就輕的“坦白”,謝玄臉上的擔憂並未散去,反而更加凝重。
他捧著池樂的臉,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,確認他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,這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“魔族行事詭譎,手段歹毒,下次再遇到,切不可硬拼。”他沉聲囑咐,語氣裡是壓不住的後怕。
“這段時日你不許再亂跑了,就待在玄天殿。等宗門大比結束,為師會親自清掃宗門內外,絕不放過任何一個隱患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池樂乖巧地點頭,心裡卻在暗暗吐槽。
清掃?等你清掃完,黃花菜都涼了。
他以為自己這番插科打諢算是把這事糊弄過去了,正準備再說幾句好聽的哄哄自家師尊,卻見謝玄的目光,緩緩下移,最終落在了他的小腿上。
謝玄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來,那裡面翻湧著一種池樂看不懂的、帶著陰鬱和佔有慾的情緒。
“他……碰到你的皮膚了嗎?”謝玄的聲音很低,帶著一絲緊繃。
池樂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忘了,自己身上這股魔氣還沒散乾淨呢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潔的小腿,心虛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沒、沒有吧……就是打鬥的時候,腿不小心蹭了一下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謝玄就猛地將他抱了起來,大步流星地朝著床邊走去,然後將他重重地按在了柔軟的床榻之上。
還不等池樂反應過來,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便落了下來。
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獨佔欲,彷彿是在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,將另一人留下的痕跡,徹底抹除乾淨。
池樂被他吻得手腳發軟,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無力地承受著。
就在事情即將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時,寢殿的門外,忽然響起了一個恭敬又帶著一絲急切的聲音。
“師尊,弟子沈厲,有要事求見。”
是沈厲!
池樂渾身一個激靈,猛地回過神來。
他一把推開身上的謝玄,想也不想,抓起被子往頭上一蒙,刺溜一下就鑽進了床的裡側,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嚴嚴實實的蠶寶寶。
我操!這孫子怎麼又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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