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為師的臉不好看嗎?你不是最喜歡摸了?”
池樂依舊不說話,只是把頭扭到一邊,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。
這無聲的抗拒,比任何激烈的爭吵都讓謝玄感到心慌。
他將人抱得更緊,幾乎是有些失控地,將臉埋在池樂的頸窩裡,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偏執和脆弱。
“樂樂,別不理我……”
“我比別人乾淨,身上沒有亂七八糟的味道……我也比他們聽話,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……”
“你只看著我一個人,好不好?別去看別人,也別不理我……”
他語無倫次地說著,那卑微的懇求,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清冷仙尊的模樣,分明就是一個害怕被拋棄的、可憐又無助的瘋子。
池樂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心都軟了。
他感受著耳邊那熾熱的呼吸,和那份幾乎要將他燒燬的、濃烈的佔有慾,最終還是沒出息地妥協了。
唉。
他在心裡嘆了口氣,終究是捨不得看他難過。
池樂轉過身,抬起手,有些無奈地玩弄著謝玄那順滑的銀髮,終於開了金口。
他仰起小臉,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裡此刻滿是控訴和委屈,酸溜溜地質問道:
“那你剛才為什麼跟別人說話還笑得那麼高興?嗯?”
“還說什麼……甜不甜的?”
謝玄被池樂這酸溜溜的質問問得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這是他家小醋罈子又翻了。
他看著池樂那氣鼓鼓的樣子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,眼裡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傻瓜,”他拉過池樂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一下,然後將人緊緊摟進懷裡,耐心地解釋道。
“為師方才吃的糕點,是你前日從山下帶回來的,沾了你的味道。沈厲聞到的,是你身上的甜味。”
池樂半信半疑地“哼”了一聲,但還是聽話地把臉埋進謝玄的胸口,像只小狗似的,用力嗅了嗅。
嗯……確實有一股淡淡的芙蓉糕的香氣,和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。
誤會是解開了,可池樂心裡那點小別扭還沒過去。
他從謝玄懷裡抬起頭,伸出兩根手指,捏住謝玄的臉頰,強迫他看著自己,語氣霸道又委屈:
“那你也不能對著別人笑得那麼好看!你的笑只能給我看!”
“好,都給你。”
謝玄從善如流,任由他捏著,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睛裡,此刻盛滿了只對著他一個人的溫柔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池樂滿意了,但還是不放心地加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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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便,誓此違若。人一樂池有只都裡眼裡心,世永生永,世此生此,誓立此在玄謝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