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暖個屁！他把鼻涕全抹在老子衣裳上了！”
賀長風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，一把揪住關大壯的後脖領，打算把他硬生生扯下來。
可關大壯的動作比他還快。
那雙粗糙的大手順著賀長風的衣襟往上摸，首接按在了他那塊結實的胸肌上。
“讓俺靠靠……”
關大壯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，手指頭還在那塊肌肉上用力捏了兩把。
“這肉……長得真結實……比俺攤子上的大排還要硬氣……”
賀長風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他這輩子在黑市裡刀山火海里滾過來，從來沒覺得這麼屈辱過。
他是個大老爺們，心裡頭只裝著關燕一個。現在卻被她親哥在大庭廣眾之下襲了胸，這算怎麼回事？
要是讓關燕瞅見，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！
“把你的髒手拿開！”
賀長風徹底急了，一腳重重地踹在磨盤的底座上，“老子是你妹夫！你再亂摸一下，老子明天就把你那些豬大腸全扔糞坑裡去！”
關大壯壓根聽不見。
他眯著那雙牛眼，手掌還在賀長風的胸口上流連忘返。
“別動……讓俺再捏捏……春花嫌俺一身豬腥味……你身上這股子汗味，聞著倒是挺踏實……”
賀長風氣得眼冒金星。
他反手扣住關大壯的手腕，用力往外一擰。
“咔吧”一聲。
“哎喲——”
關大壯慘叫了一聲，終於鬆開了手。他整個人往後一仰，重重地砸回了石磨盤的麥糠堆裡。
賀長風站在原地，連連後退了好幾步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那件被扯開了兩個釦子的灰布褂子。上面溼漉漉的一大片，全都是關大壯留下的眼淚和口水。
他猛地抬起手，用力拍打著胸口那塊被捏過的地方。
髒了。
全髒了。
他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，就這麼被一個醉漢給毀了。
小翠在腦子裡笑得首打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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