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邊天氣是不太好。”沈硯知常年生活在舊金山,對於北京的冬天著實不敢恭維,他笑笑,“我爭取早點做出成績,這次去香港,如果能談下來,下半年箐榮的處境就能得到很大的改善。”
舒杳照常說了幾句鼓勵理解的話,兩人便各自回房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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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一一早,舒杳和翻譯司的幾位同事就出發去了香港。
文化節在尖沙咀的文化中心舉辦,他們在半島酒店下榻,舒杳和同事蔣靈珊住一間房,房間露臺可以看到不遠處的維港風光。
沈硯知調整了自己的行程,當天下午就帶著佩蒂趕來了。
開完會,晚上七點左右,舒杳就見到了他們。
沈硯知也定了同家酒店,在大堂看到他朝自己招手,幾個同事都在起鬨。
“小舒,那是你男朋友?”
“嗯,那我先過去了。”
蔣靈珊問她:“你晚上還回來嗎?”
舒杳小臉一紅:“應該不了,你早點休息,記得鎖門,不用等我。”
她離開時,還聽見身後隱隱的議論聲,似乎在議論沈硯知身邊的小女孩,懷疑她未婚先孕。
舒杳無所謂這些,總歸她一直想駐外,也不會在這裡待很久。
“媽媽!”
佩蒂開心地撲到她懷裡:“媽媽,爸爸說我們現在去曾祖母家吃飯。”
“現在就去嗎?”舒杳有點緊張,“會不會太晚了?”
沈硯知微微笑著:“不晚,外婆住得不遠,你們在門口等一會兒,我把車開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兩分鐘後,黑色賓士停在了側門的位置,舒杳抱著佩蒂邁下樓梯時,另一側,一輛布加迪停在了正大門外。
傅庭謙下車,只瞥見舒杳的側影。
她抱著孩子,笑得很開心,頭也不回地坐上了車。
隔著防窺玻璃,他並不能瞧見坐在駕駛座的男人,她的丈夫。
傅庭謙從沒去打聽過舒杳和她丈夫的事情,他才不屑做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。
男人眉眼冷沉,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疾馳而去,消失在視野中。
“傅總?”
助理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拽回來,傅庭謙輕擰眉峰,緊緊握拳的指尖用力至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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