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舒杳低頭，揉了揉她的臉，“媽媽不難受，佩蒂先去寫作業，等會兒就吃晚飯了。”
佩蒂趴在她身上嗅了嗅，今天媽媽沒有喝酒，很好。
“媽媽，你要少喝酒，書上說了，喝酒對身體不好。”
估計是上週她聚餐多，酒喝多了，回家時臉色不太好，讓佩蒂以為她不舒服都是喝酒導致的，舒杳將她抱起來親了親：“知道了，媽媽以後不喝酒了。”
佩蒂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她把作業擺在桌上，就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塗塗畫畫，舒杳站在水槽前洗菜，時不時看她一下。
佩蒂很乖，不管是學習還是生活，都從不讓大人操心。
哪怕突然從舊金山轉學回來，離開了熟悉的環境和好朋友，她也沒有和自己還有沈硯知抱怨過分毫。
她有種不符合這個年紀的“成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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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了三月，天氣逐漸暖和。
傅庭謙約了人在望京樓談事。
這是位於北京城郊的一處度假山莊，仿古式建築，前邊是普通遊客遊玩的地方，走過林蔭小道，穿過青瓦黛磚的門洞，後邊是不對外開放的私人院落。
傅庭謙坐在中間，一隻手閒搭在交疊的膝蓋上，兩側圍了幾個遞煙敬茶的人。
“有些日子沒見到傅先生，老爺子近來身體可還好？”
這些恭維的話，傅庭謙向來是懶得聽的，十句裡邊他能搭理一兩句，其餘人見狀，也不敢再故弄玄虛了，都連忙說起正事。
轉眼間，原本豔陽高照的天變得陰沉沉，烏雲密佈，這天氣不好，心情也不怎麼好了。
事情談得差不多了，傅庭謙就叫人送客。
他走到窗邊，點了一根菸。
正抽著，卻突然發現門邊的草叢中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，男人眉心微折，正要叫人去看，就看到一個小腦袋冒了出來。
“什麼人？”
警衛第一時間發現。
一個小女孩從樹叢裡鑽了出來。
她穿著一件粉色小棉衣，頭頂上沾了幾片落葉，侷促又害怕地站在那兒，眼睛微微泛紅。
傅庭謙走過去，示意警衛都出去。
他居高臨下地掃了小女孩一眼，瞧著三四歲的樣子，和周心遙差不多大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？”
小女孩怯生生地抓著衣襬，聲音小小的：“我找不到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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