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杳暗自撇撇嘴，果然是資本家，就指望著勞動力又能幹又便宜。
“便宜沒好貨，傅先生錢給夠了，我自然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傅庭謙抬眼，笑道：“這話說的，要是昨天我價給少了，舒老師就會敷衍我？”
舒杳哼哼一聲，那意思就是，當然。
給多少錢出多少力。
男人合上電腦，摘下眼鏡，漆眸中浮著點點笑意，他不自覺地看向舒杳的方向，她微偏著頭看著窗外，總之就是不給他一個眼神。
“舒老師，別對你的老闆這麼退避三舍。”
舒杳一愣，僱她一天就成她老闆了？
她冷淡地說：“傅先生多心了，我沒有避著你，只是孤男寡女的，還是該保持距離，不然我先生知道會不高興。”
她餘光掠過他無名指上的戒指，嘴角都提不動了：“您女朋友知道也不太好。”
車廂內的氣壓陡然降低。
傅庭謙摁了摁酸脹的眉心，不置一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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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時後，抵達會議室，舒杳全程都坐在傅庭謙身邊，即時翻譯對方提出的問題，傅庭謙的英文並不差，只是一些專業領域的話術，需要專業人士再精準核對。
會議持續到下午四點，舒杳喉嚨都快冒煙了，可事情還沒談完。
對方提出去餐廳，一邊吃一邊聊。
一般這樣說，便是基本妥了，換個輕鬆的環境再商量收尾的事兒。
飯局設在一傢俬人會所，明清園林風格，傅庭謙和CCOIC的領導江先生坐在主賓位上，舒杳坐在他身邊。
餐桌上就沒什麼需要翻譯的專業術語了，傅庭謙自己都能應付，舒杳埋著頭吃東西，連喝了幾杯果汁潤喉。
這時，江先生注意到了她，笑著問：“這位是傅總的翻譯？”
傅庭謙唇畔的笑意若有似無：“不是，臨時聘請的，舒小姐在翻譯司工作。”
江先生了然，伸出手來：“舒小姐看著這麼年輕，果然是年少有為，上個月在北京的時候，和張副司長吃飯，他還說現在翻譯司青黃不接，純屬胡謅不是？”
舒杳連忙和他握手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們翻譯司的副司長確實姓張。
傅庭謙靠著椅背，喝了些酒，眼尾泛著淺淺酡紅，他胳膊搭在舒杳的椅背上，吐息拂過她的耳垂：“江會長代表工商界，對接協調各國在華外商，你認識他，往後說不定有合作的機會。”
他睨了眼她面前的果汁：“能喝酒嗎？”
舒杳知道他是在給自己介紹人脈，她沒想到傅庭謙會這樣做，下意識地點點頭。
“能喝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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