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狠狠踢了她一下。
女人嚇了一跳,不敢吭聲了。
單媛面無表情地坐在主賓位,眼中的陰冷一閃而過。
玩到後半夜,聚會才散,容柚跟在單媛身邊出來,打了個哈欠:“你回哪兒?”
“隨便,反正不回家,省得我媽唸叨。”
司機等在外邊,兩人道了別各自上車,容柚等她先走,在後座上玩手機的時候,突然聽到一聲尖叫。
她下意識看過去,就見停車場的另一端,幾個男人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從東側門離開,淒冷的月光下,是滿地蜿蜒的血跡。
那女人的臉露出來幾秒,是今晚在桌上說傅庭謙有前女友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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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杳在家待了幾天,平時太忙,一閒下來渾身不帶勁。
她和鍾嘉佳調侃,真是天生當牛馬的命。
白天,孟蘭會去自己開的茶館裡忙,舒杳就去了趟醫院幫她取藥,順帶著去西園寺給她捐份香火錢。
孟蘭身體一直不太好,她很小的時候,父母就離婚了,她和舒嚴都是孟蘭一個人拉扯大的。
六年前孟蘭突然在家裡昏倒,舒杳那會兒剛上大四,一邊實習一邊準備論文、考試,忙得焦頭爛額,舒嚴也正是事業起步的時候,孟蘭瞞著他倆,直到鄰居發現把人送醫院,舒杳才知道她不舒服好長時間了。
舒杳急得六神無主,急匆匆地趕回了蘇州。
那時舒嚴去了國外出差,不能立馬趕回來,她一個人在醫院照顧孟蘭,心力交瘁又害怕,傅庭謙的電話打來時,她沒忍住向他哭訴。
當天下午,傅庭謙人就到了。
其實那一年,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出現了裂縫,前幾天兩人還在吵架冷戰,但看到他的瞬間,舒杳還是忍不住撲到了他懷中。
傅庭謙替她母親安排了醫生和單人病房,檢查出孟蘭是慢性腎功能衰竭,要住院治療,且她如今腎臟無法分泌促紅素,長期腎性貧血,需要馬上輸血。
不巧的是,孟蘭是稀有血型,同型血極少,本地血庫無存貨,只能向上求助省級稀有血型庫,等待時間會比較長。
傅庭謙安慰她,讓她別擔心,他會想辦法。
舒杳不知道他想的什麼辦法,總歸在第二天,孟蘭就輸了血,他只說託關係找了個同血型的人獻血。
想著這些事,不知不覺就到了醫院。
舒杳找到孟蘭的主治醫生,問了一些她的身體情況,然後跟著護士去取藥。
“舒小姐,這是孟女士的病歷,還有之前的病歷她都沒拿走,你一塊帶走吧。”
“好的,麻煩了。”
等車的時候,舒杳隨意翻了翻,都是這幾年的診療記錄。
忽然間,她腳步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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