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小姐,到了。”
司機的聲音將她從似夢非夢的回憶中抽離,舒杳睜開眼,連忙拿起自己的包,開門下車。
正要關門時,男人銳利的視線看過來,舒杳抿了抿唇:“謝謝傅先生送我回來,我先走了。”
“舒老師什麼時候回北京?”
“週日。”
“飛機?”
“嗯,先去上海,再飛回去。”
傅庭謙沒再問,舒杳關了門,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狹窄的青石板路上。
-
北京。
一場大雨後,天氣又冷下來,天黑得快,一分分暗下來,淒冷蒼涼的彎月只從雲層中探了一個角。
單媛從門外進來,有些嫌棄地在地毯上蹭了蹭鞋跟上的汙漬,侍應生接過她手中的外套,恭敬地蹲下給她擦了擦鞋面。
“單大小姐可算來了。”
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從左側傳來,單媛睨了眼,是明創藥業的太子爺江燁,這人是個實打實的紈絝,各種局都能見到他的身影。
單媛懶得搭理他,偏偏江燁湊過來笑道:“單小姐婚期將近,怎麼還敢出來和咱們玩?”
單媛淡淡說:“只要江少爺少帶些不正經的人來,汙了我的眼,就沒什麼不能玩的。”
單媛愛玩,可家裡人耳提面命,她又不敢玩得太過分,更別提如今和傅家的婚事還沒徹底定下來,她就算出來,也只去幾個小姐妹組的局,也不知這江燁今天是從哪兒冒出來的。
進了包廂,容柚朝她招招手:“這兒呢,媛媛。”
單媛走過去,周圍的人主動給她騰了地兒。
“單小姐也來了,怎麼不見傅哥?”
單媛微笑:“他出差去了。”
就算傅庭謙不出差,也從來沒和她一起來過朋友組的局,他們的交友圈不一樣,她倒是跟著去過幾次邵嶼的場子,但和那些人聊不到一塊。
容柚瞪向方才說話那人:“人忙得很,哪像你們...”
“媛媛,聽說你們婚期定在今年,真的假的?”
單媛羞澀地笑了笑,沒說話。
其餘人起鬨起來:“真定下了?你們訂婚這麼多年,我還以為...”
話沒說完,就有人踢了他一腳。
單媛面色不變:“結婚又不是小事,多籌備幾年不是很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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