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”
瞥見她拿下外套的動作，傅庭謙唇角彎了彎：“舒老師，我還有件衣服還在你那兒呢，在北京那麼多天，為什麼不聯絡我？”
舒杳一愣：“我...我以為傅先生不會在意一件衣服。”
男人聲線沒什麼起伏：“誰知道是不是舒老師對我的衣服有什麼不軌之心。”
“我不會！”舒杳咬牙，“回去我就寄給你。”
傅庭謙咬著支菸笑道：“舒老師要是喜歡，留著也行。”
舒杳氣悶，一字一字地蹦出來：“我不喜歡，我只是太忙，忘了。”
“哦...”男人拖長了尾調，舒杳臊得慌，也不知道他這麼糾結一件衣服做什麼。
從前兩人在一起時，傅庭謙有時衣服髒了都懶得丟髒衣簍，直接扔進垃圾桶，她可不覺得他會珍惜一件衣服。
中午的時候，雨停了。
傅庭謙連著抽了好幾支菸，車廂內有空氣清淨機，也不難聞，但舒杳還是從他臉上看出了一絲疲憊。
“你怎麼沒用司機？”
“嗯？”男人往後仰了仰，“那司機是南京分公司調來的，我讓他自己回去了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？”
傅庭謙明知故問：“擔心出意外？”
“不是...”
“放心吧，總會把你安全送到。”傅庭謙頓了頓，“你會開車嗎？”
舒杳垂下眼簾：“有駕駛證，但好多年沒開了。”
她在國外就沒開過車，記得拿到駕駛證時是大三，那天正好傅庭謙在外邊應酬，她去接他。
他喝了酒，她進去的時候，男人面上隱約有一點酡紅，摟住她的腰對著包廂內的人笑說：“女朋友來了，再喝下去她晚上不讓我進屋了。”
其他人鬨笑，舒杳羞赧地拽著他離開。
那天，是她開車，傅庭謙說檢驗下她的學習成果。
成果就是，舒杳差點把車撞在花壇裡了。
得虧他及時拉了手剎，才免於二次傷害。
傅庭謙酒都被她嚇醒了：“舒杳杳，謀殺親夫呢？”
那之後，他就沒讓她再開過車了。
傅庭謙敏銳地察覺到，在說到開車那個話題後，舒杳又沉默了。
他煩躁地擰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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