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道糾纏的身影跌落在了大床上。
舒杳手忙腳亂地去推他,這是沈硯知的臥室,她平時都不會進來,這男人發什麼瘋?
傅庭謙單手扣住她的雙腕,鉗制在頭頂,寂靜的深夜,他的喘息聲聽起來格外沉重濃厚,他另一隻手捧住舒杳的臉頰,在察覺到她想咬下來時,立馬掐住她的下頜。
下唇還是被她咬到了,淡淡的血腥味反而更加刺激男人的感官。
舒杳身上的衣服全亂了,連帶著身下的床單,一團亂糟糟,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,想到這是沈硯知的房間,她心底就慌得不行。
“傅庭謙!你起來!”
舒杳屈膝狠狠踹了他一下,傅庭謙本能地弓起身體躲避,鬆開了她的唇舌。
舒杳胸口劇烈起伏著,眼中滿是羞憤的淚水:“你要不要臉?”
傅庭謙指腹擦拭掉嘴角的血跡,他垂眸看著身下的女人,披散的黑髮鋪灑在淺色的床單上,像春日裡盛開的繁花。
男人喉結滾了滾:“他能給你什麼?連基本的夫妻生活都保證不了,這樣的婚姻,有意思嗎?”
舒杳一愣:“你什麼意思?”
傅庭謙沒直說,他俯下身,深深嗅著她頸間的香氣,摻雜著酒氣的嗓音分外低啞:“舒杳,我喜歡你。”
“我真的...很喜歡你...”
說不上來為什麼,第一眼見到她,他就有種直覺,她就該是自己的。
舒杳偏開頭,聲線還有些顫抖:“我有丈夫,不需要你的喜歡。”
“那你和他離...”
“你有病吧!”舒杳掙開他的手,手心抵著他的胸口用力推了下,“我過得好好的,為什麼要離開他?”
“過得好?”傅庭謙扳過她的臉,“你知道他的身體情況嗎?他告訴過你嗎?他要是瞞著你,那就叫騙婚。”
舒杳瞪大了眼睛,他怎麼會知道沈硯知的病情?
這副震驚的樣子,落在傅庭謙眼中,卻以為她是被矇在鼓裡。
男人放開她站起身,儘量用簡短的語言解釋:“我朋友在醫院看到他去看男科,我才知道的,你們結婚前他沒告訴你?”
不對,要是結婚前沈硯知就有問題,那佩蒂是怎麼來的?
傅庭謙想了想,八成是有了佩蒂之後,沈硯知才突然生病的,而且病的時間應該不算長,否則長時間沒有夫妻生活,舒杳怎麼會不起疑?
舒杳腦子一團亂,她眨了眨眼,總算反應過來了傅庭謙的思維。
她不由得生氣:“你憑什麼去調查他?那是他的隱私。”
沒想到她第一反應是維護沈硯知,傅庭謙閉了閉眼,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:“誰稀得管他的隱私?我是怕你被騙...”
“不用你來告訴我。”舒杳放在兩側的手揪緊了床單,“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?他什麼情況我都清楚,是人就會生病,他會治療,我也會陪著他。”
這下輪到傅庭謙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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