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杳理了理被他弄亂的衣服,從床上起身:“麻煩你趕緊從我家離開,你再這樣,我只能叫警察來處理了。”
“傅先生,你的身份,應該不想陷入醜聞吧。”
舒杳用手背使勁擦了下嘴,徑直推開門出了臥室。
傅庭謙下意識地想攔住他:“他真的都告訴你了?”
舒杳甩開他的手,眼眶有些泛紅:“你以為誰都是你,只會騙我。”
她進了另一間臥室,關上了門。
傅庭謙有些頭疼。
他離開她的家,出了樓就點了支菸咬在嘴裡,他現在處於一種精神瀕臨崩塌的臨界點,急需發洩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回到縵合,傅庭謙在健身房待了兩小時。
浴室霧濛濛的鏡子前,他雙手撐在洗漱臺上,掀眸看著鏡中自己微紅的雙眼。
一顆顆水珠沿著鋒致的下頜線滑落。
心中翻湧的情緒逐漸冷靜下來。
舒杳知道又能怎樣?
她現在不以為然,只是因為責任心,可這樣疏遠的生活,他們之間的關係早晚會出問題。
傅庭謙將被汗水打溼的黑髮捋上去,露出那雙漸漸清明的漆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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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舒杳在辦公室校對翻譯稿,手機突然連著響了好幾聲。
是世青小學的群裡有老師在叫她看新聞。
群裡已經炸開了鍋,是趙明禮被拘留了,今天有檢方來學校帶走了趙副校長,說是需要他配合調查。
群裡不少女老師在感嘆,真是蒼天有眼,收了趙明禮這糟心玩意兒。
舒杳這才發現,平時這些老師面上對著趙明禮客客氣氣的,心裡早厭煩死他了。
這件事,效率這麼快,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幹的。
舒杳猶豫著要不要給他發個資訊道謝,想了想還是作罷,她和傅庭謙能不聯絡就不該有任何聯絡。
況且昨晚她說得也夠清楚了,舒杳實在想不通,怎麼傅庭謙變得這麼死纏爛打了?
可是,她沒主動聯絡,中午的時候,傅庭謙卻發了訊息過來。
一張照片,附帶一句話。
照片是他拍的自己的下半張臉,昏暗的燈光,嘴唇上的痕跡格外明顯。
【舒老師,把我咬成這樣,等會兒開會別人問起我怎麼說?】
。來起跳點差得氣杳舒
】!該!活【:字打牙著咬
:去過訊資條了發又,笑了笑眸垂他,上椅公辦在坐靠正,時息訊到收謙庭傅
】?上床你在是不是,了兒那你落帶領【








